鳳輕塵沒好氣的哼了聲,這些人不找她麻煩會死嘛,不就是不想她辦成遷府宴嘛,不就是不想她代九皇叔,安撫眾官員嘛。
這些人越不想,她越要做到。
鳳輕塵嫌惡地掃了容清秋一眼,眼中閃過一道危險的光芒:「殿下,你可知這位姑娘得的是什麼病?你居然敢碰她,輕塵實在佩服。」
「什麼病?」南陵錦凡被鳳輕塵看得心裡發委,不安地鬆了鬆手。
不會是什麼傳染病吧。
鳳輕塵微微前傾,以他們幾人能聽到的聲音道:「花柳病,會傳染的哦!」
「什麼?」南陵錦凡大驚失色,立刻跳開,用殺人的眼神看向容清秋。
賤人!
「不是的,不是的,殿下,鳳輕塵她胡說的,我沒有病,我沒有病。」容清秋急忙解釋,一心急居然把真話說了出來。
混蛋,西陵天磊和南陵錦凡臉色同時變了。
「鳳輕塵,你耍我。」兩人氣得磨牙,真丟臉!
呵呵……鳳輕塵笑了一聲,連連搖頭:「殿下你多心了,耍你的不是我,是她……」
鳳輕塵指著容清秋容:「你好大有膽子,居然敢欺騙兩位殿下,來人呀,把這位姑娘扭送順天府。」
不怕狼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對手,西陵天磊和南陵錦凡算是被容清秋給拖累了,鳳輕塵同情地看了兩人一眼。
「鳳輕塵,你好樣的。」西陵天磊與南陵錦凡站在一邊,沒有出口幫忙。
容清秋知道大勢已去,她現在只能最後一博,抹黑鳳輕塵的名聲。
「殿下,兩位殿下,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奴家是來找姑娘的看病,鳳姑娘要打殺奴家,是因為奴家的名字和鳳姑娘一樣,奴家是摘花樓的花魁娘子,花名傾城,鳳姑娘聽到後,就要殺了奴家,兩位殿下求……」花魁傾城,多好的名字。
人被拖遠了,後面的話聽不到了。
容清秋卻不在意,眼中閃過一抹惡毒的光芒。
她要鳳輕塵和她一樣,名聲盡毀,以後提到鳳輕塵,就想起青樓。
「妓女傾城,哈哈哈……難怪輕塵你要生氣的,小王要遇到這事,也會和輕塵你一樣,小王能理解,這女子該殺。」南陵錦凡特意用內力說出這句話,聲音之大,在場的人都能聽到。
終於出了一口惡氣,西陵天磊的臉色也好看了許多:「原來還有這麼一齣,倒是本宮不知內情了,咳咳……什麼妓女傾城,三皇子你別亂說,不過是同名罷了,你這樣說很容易讓人誤會。」
這話才真叫人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