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錦凌閉上眼,懶得去看這三位長老的嘴臉,他籌備了這麼久,就是要把三位長老拉下馬。
現在這三位長老把機會送到他面前,他要是不趁機一舉把三位長老踩下去,那就是白痴了,最主要這三人不倒,他拿什麼付九皇叔出手的代價。
三位長老拿孝道說事,他就拿孝道駁死對方,當初在稷下學宮,他群戰眾才子,這三位長老的他完全不看在眼裡。
王錦凌緩緩地睜開眼,黑亮的眸子如同深潭,能把人的靈魂給吸進去,除了三位長老外,其他人被王錦凌看到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做正,等王錦凌說話。
待到局面完全掌控在手中後,王錦凌才看向三位長老,好像下了什麼艱難的決定一般,緩緩開口:「三位長老說得沒有錯,我王家子弟不能不孝,我王家子弟絕不能違背孝道,違背祖宗遺訓,三位長老違背王家老祖宗定下的祖訓,我要再縱容三位長老,那就是真得不孝了,錦凌絕不做不孝之人。三位長老要是覺得錦凌處事不公,那就開宗祠,由王家所有宗族來決定,如何安置三位長老。」
開宗祠,那三位長老及其後代,就要被王家逐出,子孫後代都不得再姓,也得不到王家的照拂,王錦凌這一招是以退為進。
敢說他不孝,他就孝順給三位長老看。
「噗……」善長老當場吐出一口血,兩眼往上一翻、手一抖,人就朝椅子上栽下去了。
裝病?
王錦凌臉上依舊在笑,可那笑卻不達眼底,靜靜地看著眾裝模做樣,意圖攪渾水。
「快,快請大夫,善長老不好了。」
「大夫,大夫在哪。」
仁長老和智長老都是聰明人,一看這情況立馬就鬧了起來,三位長老的兒子和孫子輩的人也鬧了起來,有幾個甚至往外跑,說是要去請大夫。
可才走到門口,就聽到「嘭」的一聲巨響,大門緊閉,室內一片黑暗。
「啊……」眾人叫了一聲,下一秒燭火就點燃,室內又恢復了明亮,打算趁亂往外跑的人,全部被堵在門口,見此景立馬轉身,朝王錦凌大吼:「錦凌,你這是什麼意思,別以為你是家主就可以為所欲為,善長老為王家付出了一生,他現在昏死了過去,你怎麼能阻止我們救人。」
「就是,別以為是家主就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王家可不是你一個人的。」
起鬨的人越來越多,王錦凌卻不生氣,拍了拍手,王家醫者從側門走了進來:「家主。」
「好好替善長老看看,別留下什麼病根。」
待到大夫了診斷,善長老無事時,王錦凌才不輕不重的說了一句:「閉嘴!」
在場的人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該怎麼鬧還是怎麼鬧,王錦凌將手中手茶杯往地上一擲。
「啪」的一聲,茶杯碎了一地,驚得眾人不敢出聲,看著滿地的碎片,眾人心驚生怕王錦凌真生氣,一抬頭卻看到王錦凌笑容不變,眾人鬆了口氣,就知道王錦凌脾氣好、修養好,幾乎不曾生氣,正準備開口訓斥王錦凌,哪知王錦凌卻扼住了他們命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