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瞳孔猛得放大,再顧不得鳳輕塵,提氣而起,卻還是慢了一步,嘭……子彈沒入二公子的小腿。
啊……二公子吃痛,卻不敢停留,藉著樹枝力量,三兩下就消失不見了。
「東陵的九皇叔,在東陵好好的等著,等我玄霄宮的人去取你項上人頭。」半空中,傳來玄霄宮二公子氣急敗壞的聲音。
「本王敬候大駕。」九皇叔毫無畏懼的道。
將士們要去追,卻被九皇叔給攔住了。
「不必了,把屍體帶回去交差。」
東陵和玄霄宮的仇,就這麼結下了,事後九皇叔下了禁口令,當天在峽谷出口處發生的事情,並沒有外傳,皇上不知道事情的經過,只知道玄霄宮與東陵有矛盾了。
當然皇上更不知玄霄閣有藏寶圖一事,畢竟暄菲當時已處在半瘋狂狀態中,她的話根本沒有人相信,再加上能讓九皇叔帶來的人,都是他信得過的人,皇上就是想問,也問不出來一個所以然。
皇上只知因為鳳輕塵,九皇叔調動軍隊,把玄霄宮的大小姐給廢了,和玄霄宮結下不死不休的仇。
皇上當場臉就黑了,氣得大拍桌子,恨不得把九皇叔大卸八塊。
東陵內憂外患,已經四面楚歌,九皇叔不去調停就算了,居然為了一個女人,給東陵樹了一個這麼強勁的對手,這不是置江山社稷於不顧嗎?
於是,皇上毫不客氣,當著文武百官的面,給九皇叔扣了一頂不知輕重、衝冠一怒只為紅顏的帽子,意圖打壓九皇叔的氣焰,九皇叔無所謂地受了……
管他是愛江山還是愛美人,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行了。
玄霄宮的二公子和暄菲都跑了,王錦凌也不在這裡,九皇叔和鳳輕塵,也沒打算在太魯閣大峽谷久留,在軍隊的護衛下,一行人朝山下走去,九皇叔本想命人抬一頂軟轎上來,卻因為鳳輕塵一句話,而打消了這個念頭。
九皇叔惡狠狠的想道,一定要讓鳳輕塵這個笨女人痛個夠本,不吃痛她就不長記性,一天到晚除了惦記別人,還是惦記別人……
很久以後,鳳輕塵知道這事,大呼冤枉。
她不就是問了一句王錦凌和符臨在哪?安不安全?這也有錯嗎?
再說了,她又不是一見面就問錦凌的安危,她明明是等事情都結束了,下山時才想起,錦凌他們的安危,這也有錯嘛。
嗚嗚嗚……
九皇叔,你太霸道了!
又不是民革,不待這麼給人扣帽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