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信,那一男一女能在重重包圍下,飛出去,就算飛出去,他也要把對方抓回來,他在這個鬼地方呆了二十年,誰也不能阻止他高升。
鳳輕塵大腿內側的傷不算重,但表面一層皮都沒有了,傷成這樣當然不能碰水,她想要泡熱水澡的願望肯定要泡湯了,鳳輕塵上好藥後,又再次將傷口包了起來。
明天還要騎馬、走路,鳳輕塵也不敢包得太厚,只能纏幾層,確保不會滲血出來,草草擦了身子,鳳輕塵已經累得不行了,正準備擦乾頭髮睡覺,門卻「嘭嘭」的響了起來。
「誰呀?」鳳輕塵強忍下罵人的衝動,打了個哈欠。
她快困死了,還來吵她睡覺,活得不耐煩了。
「鳳輕塵,是我,快開門。」符臨的語氣,滿是火藥味。
「符臨,這麼晚,有事嗎?」鳳輕塵驚了一跳,匆匆披上外衣。
「天大的事。」符臨並沒有誇大,的確是天大的事,不然他也不會半夜不睡,跑來敲鳳輕塵的門。
鳳輕塵剛一開門,符臨就衝了進來,並且飛快的把門關上,以審勢的目光打量眼前的鳳輕塵,一副隨時會爆發的樣子。
即使對方的眼視乾淨,沒有一絲**,可自己衣衫不整,被一個男子盯著看,鳳輕塵還是很不高興。
符臨這舉動,太不尊重人了,鳳輕塵拉下臉道:「符臨,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
她需要符臨的幫助不錯,可並不表示她要討好、奉承符臨。
符臨眼神微眯,一臉凝重:「鳳輕塵,你到底是什麼人?得罪了誰?」
在鳳輕塵防備符臨時,符臨也防備鳳輕塵。兩個陌生人,對彼此都不解,防備一二也算正常,要是掏心掏肺的對對方,那就真是傻缺了。
要不是看到鳳輕塵衣衫不整,完全不知情的樣子,符臨早就出手殺了鳳輕塵,能在易水城指揮太守的人不多,而他知道的只有鳳輕塵。
鳳輕塵一聽符臨這語氣,就知道不好了:「出了什麼事?」
到這來了,還會有問題?
「我們被包圍了。」符臨說話時,一直盯著鳳輕塵,原本他為,這是一場針對他的陰謀,鳳輕塵想要圍殺他,現在看來,還是針對鳳輕塵的陰謀,而他倒霉的和鳳輕塵同路。
「被包圍?太守?他好大的膽子。」鳳輕塵三兩下,就將衣服穿好,拎起桌上的背包,取出手槍,又將幾把小刀,綁在腿上,瞬間就把自己武裝好了。
「走。」鳳輕塵精神十足,安全不像趕了幾天路的人。
「走?我們怎麼走?去哪?」符臨嘲諷的道。
他們是被易水城的太守包圍,太守府外全是人,他們這個時候就是甕中之鱉,能走到哪裡去……
他們根本沒有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