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一些什麼事呀!
雲瀟好好地插什麼手,把事情越弄越複雜了。
鳳輕塵真是惱了,翟東明為她說話,她還能理解,雲瀟又是怎麼一回事?
鳳輕塵看了雲瀟一眼,對上雲瀟堅定、認真的眸子,不僅沒有感動,反倒在心中暗暗記下,回頭記得去問一下九皇叔,夜城是不是有什麼東西,被雲瀟惦記上了。
這世間能為她鳳輕塵滅了夜城,而不考慮代價與利益的人,只有王錦凌。
不是鳳輕塵悲觀,不相信九皇叔,她相信如果她死了,九皇叔也會為她滅了夜城,但九皇叔一定會從中取得最大的利益。
至於藍九皇,他們算是生死之交,但應該還沒有深到,為她不顧一切的地步。
「輕塵,我們走。」太子見鳳輕塵與雲瀟四目相對,以為鳳輕塵被雲瀟的話感動了,連忙開口,提醒鳳輕塵先離開這裡再說。
蘇綰眼睛一亮,心中默默祈禱鳳輕塵趕緊離開,面上卻無聲的低泣,一副委屈求全的樣子,真正是能讓人心軟。
「走肯定是要走的,只不過有些事情,我必須說清楚,我的確不是什麼好人,也不是大公無私的來救夜葉,但至少我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因雲瀟的插手,事情越來越不受控制了,鳳輕塵決定快刀斬亂麻,眼神越過蘇綰和夜城主,看到孫思行已經忙完了,正在收拾藥箱,鳳輕塵開口把人叫了過來:「思行,過來。」
「師父。」孫思行連忙停下手上的工作,三步並做兩步走了過來了。
「看看這枚銀針有什麼問題,小心點,別被銀針紮了手。」鳳輕塵不相信,蘇綰這根銀針,只是單純的銀針。
不可能,鳳輕塵怎麼可能發現銀針有問題,蘇綰的眼眸微緊,心狂跳,雙腿發軟,強壓下欲跳出來心臟,不顧臉頰上的痛,朝鳳輕塵怒道:「鳳輕塵,慾加之罪何患無詞,銀針是用來試毒的,我的銀針能什麼問題,要是有問題,銀針早就變成黑色了。」
「銀針是用來試毒的不錯,可並不表示每一種毒銀針都能試出來,有些毒銀針試不出來,也能害死人。」與蘇綰的憤怒不同,鳳輕塵從至終都很冷靜。
「你這是危言聳聽,有什麼毒銀針試不出來。」不可能,不可能,那個人告訴她,絕對查不出來,鳳輕塵怎麼可能知道,一定是騙她的,一定是的,蘇綰的雙握得死緊,眼神閃躲,沒有與鳳輕塵對視的勇氣。
這就是心虛!
「蘇綰小姐銀針上的毒,銀針就試不出來。」蘇綰的銀針有問題,那是肯定的,至於是什麼問題,就要等孫思行檢查出來,橫豎她不知道。
「你胡說,我的銀針怎麼可能有毒,我帶著有毒的銀針做什麼。」蘇綰想要據理力爭,可她心虛,說出來的話底氣難免有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