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九皇叔痛叫了一聲。
他早就知道鳳輕塵下手不輕,卻沒有想到這麼重,這一肘子撞下去沒有內傷,卻痛得人夠嗆。
「放開我。」半躺在九皇叔的懷中,讓鳳輕塵怒火更甚,這個男人當她是什麼人了,想調戲就調戲,想輕薄就輕薄。
「等著,等本王把話說完。」捱了一下就得要值得。
「九皇叔有話要說,民女這就跪下來聽。」說完,就掙扎著起身。
九皇叔哪裡會肯,連忙將人緊緊的禁錮在懷中,鳳輕塵也不是吃素的,一個反身將九皇叔壓在身上,左腿往上一抬,壓在九皇叔的小腹上,左手肘則抵在九皇叔胸膛處,如果右手上再拿一把槍的話,這個姿勢還是很彪悍的了。
鳳輕塵反應激烈,卻不知這馬車晃動的更激烈,被侍衛隔在外的翟東明,連忙揉了揉眼睛,猶豫著要上要上前,提醒一下九皇叔和鳳輕塵,雖然鳳府外的人很少,可這裡終歸路上,被人看到影響不好呀!
「九皇叔,兔子被逼急了還會咬人,我鳳輕塵本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惹急了我,我管你是皇子還是皇孫,照樣揍你。」鳳輕塵的右手壓住九皇叔的手,這麼一來九皇叔只能被壓在身下,一動不動了。
被人,被一個女人壓在身下,對九皇叔來說是一個新奇的體驗,除了最初掙扎了一下外,九皇叔索性不動配合起來。
當然,不可否認鳳輕塵的暴發力和力道都非常驚人,當鳳輕塵出手時,整個人就如同一頭豹子,敏捷、利落,完全沒有一點花招和多餘的動作。
這是遇上了他,要是換任何一個人,在鳳輕塵手下討不了好,只不過這個姿勢……
「以後,別用這招對付別人,有機會本王教你幾招。」無法反抗那就享受,馬車空間太小,九皇叔雙腿都曲在那裡,趁這個機會剛好將雙腿往對角伸去。
「教我?九皇叔你是我的什麼人?師父?對不起我沒有拜師的想法;父親?很抱歉我父親死在戰場上;兄長?這就更不好意思了,我娘就生了我一個。你又不是我的誰,我怎麼敢了勞煩你教我。」鳳輕塵越說越憤怒,九皇叔憑什麼在人前說出那樣的話,還不讓她解釋。
他們昨晚是在一起,可這話從九皇叔中裡說出來,完全不是那麼一個回事了。
「本王要教,你就必須得學,鳳輕塵收起你的利爪,別逼本王拔光它。」九皇叔從來就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主,鳳輕塵抗拒的舉動和賭氣的話,惹怒了他。
這也就是鳳輕塵,換任何一個人,早就血濺當場了。
「呵呵……」鳳輕塵哭著笑了出來,卻聽話的鬆開對九皇叔的鉗制,一個人坐在馬車角落裡:「拔光我的利爪,我還有利爪嗎?你已經把我逼到絕境了,當你說出那句話時,我身上就被烙下「九皇叔的女人」這幾個字了,從那一旋刻,我就只是一個玩偶。」
這個男人明明不能娶她,卻給她莫名的希望,這個男人明明不能娶她,卻斷了她嫁人的希望,她真得好恨。
見鳳輕塵這樣,九皇叔語氣也柔和了幾許,坐了起來,有些笨拙的替鳳輕塵擦去臉上的淚:「做本王的女人不好嗎?」
這世間有多少女人願意被他打上這個烙印,為什麼鳳輕塵就不願意,這是九皇叔很不能理解的事情。
這世間的女子就算出身再高、再優秀,也需要找一個男子依靠了,他不夠好嗎?
「不好,不好,有什麼好的,九皇叔的女人可以有千千萬萬,我為什麼要成為之一,鳳輕塵不做之一。」她只做唯一,唯一的妻子,唯一的愛人。
九皇叔給不了。
「你是本王第一個承認的女子。」
「只是第一個,並不是唯一的一個,你能保證我會是那個唯一嗎?」鳳輕塵抬手用袖子擦掉眼中的淚,直視九皇叔,被淚水的洗滌的雙眸明亮動人,眼中有堅強有倔強,唯獨沒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