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陵九第一次不經通傳,夜探鳳府,將守夜的侍衛與侍女放倒後,推門而入。
在大紅的錦被襯托下,鳳輕塵的臉色更加得慘白,那病懨懨的樣子,讓人看著就心酸。
東陵九坐在床邊,輕輕地將她耳邊的碎髮往耳後攏:「傷成這個樣子,真不知道說你是聰明還是笨。」
「你怎麼就這麼的倔呢?白天的事情你就不能服個軟嗎?」如果鳳輕塵拒絕,他肯定會替鳳輕塵出面。
「你這麼就這麼不相信本王,本王不是給了你玉佩嗎?給你你就要學會用,本王都不怕麻煩,你怕什麼。」
今年,東陵九說得話,比往都多。
「明明傷得那麼嚴重,還像一個沒事的人那樣,繼續馴馬,你還真是會裝。」東陵九替鳳輕塵將被子捏好。
「這夥又裝睡,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本王?」東陵九俯身,附在鳳輕塵的耳邊道。
溫熱的氣息在頸脖間縈繞,竹葉的清香鑽入鼻子裡,在九皇叔俯身時,鳳輕塵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力壓下來,呼吸一瞬間就亂了,鳳輕塵抿著唇緊閉雙眼。
東陵九進來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
倒不是她警醒,而是身上痛,痛得她根本無法入睡。
雪蓮百花膏可以讓她傷口不痛,可是她的心肺受損了,還有從馬上摔下來時,摔斷了骨頭,雖然接好了,可這夥卻痛得不行。
她不想讓人孫思行擔心,所以就裝睡。
「既然醒了,就睜開眼。」東陵九坐正,只不過雙手依舊捏著鳳輕塵的被角。
壓迫感消失,鳳輕塵暗鬆一口氣,心裡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只能儘量忽視,因為九皇叔的到來,而無法平靜的心。
睜開眼,平靜而疏離的道:「九皇叔。」
「怎麼?怨本王了?」東陵九眉頭有打結的趨勢,鳳輕塵從來沒有用這麼疏離又冷漠的眼神看過他。
鳳輕塵搖了搖頭了,她根本就沒有期望過,又何來的怨。
「你,撒謊。」看著鳳輕塵白的沒有血色的臉頰,東陵九很是不滿,伸手在鳳輕塵的臉上捏了捏。
「痛。」九皇叔下手完全沒有輕重,鳳輕塵的臉頰雖然被捏紅了,可也留下了兩道指痕。
咳咳……九皇叔尷尬的咳了一聲:「這樣好看多了。」
鳳輕塵無力與東陵九爭辯,也不想讓這莫名其妙的曖昧繼續,轉移話題道:「不知九皇叔深夜造訪所為何事?」
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得就是東陵九了。
「那兩匹馬,你打算怎麼處理?」這是鳳輕塵的東西,由鳳輕塵來決定,它們的生死與命運。
「馬?」鳳輕法不解的看著九皇叔,九皇叔半夜摸到她的閨房,就是問兩匹馬事情。「處理?我不是已經獻給了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