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後面的林得德全見皇帝上了天,差點沒嚇暈過去,大喊道:「救駕,快救駕!」
鳳懿還做好準備襲胸一把,萬萬沒料到司馬期避她如蛇蠍,那手用了暗力,她身體不受控制飛了出去。
待落地時,四五個侍衛躺在下面當了肉墊,鳳懿毫髮無損,在場眾人皆鬆了一口氣。
林德全氣急,指著司馬期吼道:「大膽,你是想以下犯上嗎?」
司馬期心裡冷笑,若不是有眾人看著,他會做得更過分。
「算了算了,太傅也是不小心。」鳳懿被人攙扶起來,主動替司馬期找臺階。
林德全憋了一口血,皇帝都不計較,他還能咋辦?躬身走到鳳懿身後靜候著,誰讓對方背景大呢!
「那天晚上的事……」鳳懿還想再說,被司馬期打斷。
「臣有事,先告退了,陛下可要保重好龍體。」他說得咬牙切齒,語氣像威脅。
權勢滔天的能臣,完全有不敬重皇帝的資本,鳳懿能怎麼辦,只能閉嘴看著他大搖大擺離開。
世界上還有比這更憋屈的事情嗎?
雖然未受傷,這一摔衣服破了大洞,鳳懿回寢宮直奔內室而去,不允許任何人跟著。
她的身份是皇宮最大的秘密,哪怕是貼身太監林德全也不知曉,更衣沐浴這種事從來都是親力親為。
哪怕眾人覺得不妥也無話可說,畢竟她是皇帝,沒有太后管制,她就可以為所欲為。
剛脫下外袍,就聽得**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鳳懿心裡一驚,提起內力往回看,隨時打算出手,卻見元清衡披頭散髮躺在她的**,當即嚇得差點跳窗。
「你……你怎麼在這裡?發生什麼事了?」鳳懿背靠衣櫃,腿都嚇軟了,指著元清衡的手抖得厲害。
他衣冠不整躺在她的**是想要幹嘛?!
「不是陛下您的吩咐嗎?昨日我已稟報過,今天會來拜見陛下。」元清衡慢悠悠從**坐了起來,鬆垮的領結隨之散落,露出一大片白白的胸膛,「為了不招人說閒話,臣是故意選了個沒人的時間進來的。」
他說著還有些委屈。鳳懿只覺青筋直跳。
「你就這幅模樣來見朕?天天出入朕的寢宮,該說的閒話早就說完了,你忽然矯情個什麼勁兒?」她真的很想敲開他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裝了幾桶水。
「陛下說得對,臣不該如此矯情。」元清衡說著抹了一把眼淚,直愣愣躺在**,眼睛看著紗帳頂端,說道:「來吧,我不會反抗的。」
「???」鳳懿實在跟不上他的思路,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元清衡想要……服侍她?
對方遲遲沒有動靜,元清衡實在煎熬得難受,滿臉怨氣的看著鳳懿,「陛下,你不來嗎?你說過會對我負責的。」
他好不容易豁出身家性命,最終答應成為他的男寵,他怎麼一副嫌棄的表情?還是個人嗎!!!
鳳懿終於明白過來,這廝完全誤解了她的舉動,怕是經過了一番天人掙扎,收拾包袱離開家族,打算入宮成為她的男寵,難怪前幾天要死要活,瞧瞧都瘦成什麼樣了。
她光是腦補元清衡的心路歷程都忍不住要笑出聲,「別這樣,朕不需要男寵,咱們只要保持純潔的君臣關係,朕就已經很滿意了。」
元清衡愣了,啥?不要他當男寵?那他那天強吻自己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