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看看這到底是不是男人的身子,很單純,真的就是想看看。
然而林霽月卻想歪了,他本來就打定主意要服侍她,更何況心中還對她生了好感,便非常主動褪去了衣服,眼眸波光瀲灩,風情萬種,「儀兒看了可還滿意?」
「原來真是男的呀!」鳳懿嘟囔了一句,心裡想著自己是個女兒身,別人卻總當她是個男人,這情況倒是與林霽月十分相似。
林霽月本以為她還會有下一步動作,沒想到真的只是看看,便主動攬住她的腰肢,聲音嘶啞:「既然儀兒看了我的,是不是讓我也看看你的?」
鳳懿忽然愣在原地,腦子有一瞬間的清醒,一掌將林霽月推了出去,喊道:「你不要亂來,我不是這樣的人!」
林霽月雙手抱胸,站在原地頗有興味的看著她,心道確實是個雛兒,說開始的是她,說結束的還是她,一定是太緊張,沒嘗過風花雪月的快樂,需要他來好好引導。
「儀兒別怕,不會疼的。」他在她耳邊輕聲低語,「不如我躺在下面?」
鳳懿:「……」
救命啊,這裡有變態!
她轉身就想往門外跑,忽然聽得腳步聲,很快門窗皆被破開,一群黑衣人闖了進來,她下意識扭頭往回跑,結果直接將林霽月撲倒在地,事情在一瞬間發生,她腦子還暈乎乎的。
林霽月以為她開竅了,張開雙臂將鳳懿抱在懷裡,任由她躺在他身上,「看來儀兒等不及了。」
「有刺客!」鳳懿髒話堵在了喉嚨口,抱著林霽月往旁邊一滾,躲過了刺客的襲擊,刀砍在地上蹭出火花。
林霽月瞬間嚇得酒醒,鳳懿聲音沉著:「應該是衝我來的,你先躲起來。」
她順手抓起地上的衣袍扔在林霽月的身上,飛速往門外跑,果不其然那三個刺客跟著她跑了出去。
「快來人,有刺客!」鳳懿一邊跑一邊喊,嗖地一下飛上屋頂。
刺殺這種事,她遇到過多次,有經驗不慌!為了逃命,還專門學了輕功,打不過就跑,總是沒錯的。
還沒等護衛追趕上來,鳳懿已經逃離春庭樓,後面的刺客緊追不捨,她撐著一口氣兒往大街上逃竄,正是上元節,滿大街都是人,轉眼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人群之中。
眼見刺客往反方向追趕而去,鳳懿從花燈架子後偷偷露出半張臉,衣衫不整,滿身酒氣,額頭全是汗,看得一旁的花燈老闆直犯嘀咕。
鳳懿強裝鎮定,打算離開,卻猛然發現日思夜想的司馬期就站在身後。他站在花燈之下,彷彿被聖光籠罩,堅毅的臉龐,高大的身材,在人群中極為顯眼。
看到她的一瞬間,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愈發冰冷,眉頭緊鎖,淡淡說了一句,「陛下。」
鳳懿不自覺吞嚥口水,連忙整理散亂的髮髻,擠出一絲笑,「你怎麼在這裡?」
時間彷彿一下子回到四年前,她的心有點亂。
「陛下隻身出宮是很危險的事情。」他淡淡開口,沒有任何感情波動,只是冷冷的看著她,甚至有些許恨意。
「我不是一個人,我帶著元清衡出來的。」鳳懿很想挽救自己的形象,卻又覺得這解釋蒼白無力,昏君人設太過深入人心,只怕他嗤之以鼻。
「哼。」司馬期果然嗤笑一聲,嘲諷味十足。
「我有話要跟你說,跟我來。」他轉身往黑暗中走去,背過身的一瞬間,殺意畢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