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名小島上。
清風吹來,暖人心脾。
君常笑感受不到,因為還在昏迷之中,又因為墜落姿勢不對,被掛在樹上。
樹底下的柳司南多次嘗試起身,但均沒成功,只能如爛泥般躺著,並擔心道:「君宗主不會有事吧?」
沒事。
狗剩耐折騰。
「咳咳!」
一天後,掛在樹上的君常笑睜開眼睛,發現視野內的景象全呈倒立狀,於是心中一驚,整個人瞬間墜落下來,一頭撞在柳司南腦袋上。
「嘶!」
「嘶!」
……
因拼的太過猛,兩人整整齊齊躺在樹下,好似可憐蟲般動彈不得,辛虧都是平躺著,沒事可以看看蔚藍天空。
「柳大哥。」
稍微恢復了一點力氣後,君常笑道:「咱倆都虛了,算打平手了。」
「……」
柳司南沉默。
這傢伙明顯比我虛,怎麼好意思說平手?
「當然。」君常笑道:「也怪我一開始手下留情,不然……你早就輸了。」
的確。
狗剩放水了。
他本可以像屠殺葬月閣成員和妖獸那般,以絕對空間束縛之力去束縛,但最後還是念在朋友份上選擇放棄了。
這一點柳司南沒否認。
來的時候,空間振動極其明顯,讓他推斷是高手,但和君常笑交手過程中,空間之力運用明顯沒先前強烈。
「君宗主。」
柳司南苦澀道:「柳某自修煉武道以來從沒有被人讓過,你是第一個。」
「柳大哥也是我接觸武道以來,遇到的最棘手一個。」君常笑神色沒落道:「同時讓我想起了我的生死兄弟。」
「誰?」
「顧朝夕。」
「就是那個為天下蒼生,犧牲自我的長老?」
「不錯。」
有關顧朝夕,柳司南比較瞭解,他本想用叛逆者稱呼,但考慮對方捨身取義,全滅戰船,所以還是改口了。
「我和他不打不相識,後來結為生死兄弟。」君常笑追憶過去,目光裡滿滿演技。
柳司南道:「你的兄弟為蒼生奉獻自我,這份精神值得後人銘記於心。」
「是啊。」
君常笑自豪道:「我萬古宗第一宗旨就為天下蒼生,鞠躬盡瘁!」
「啪!」
飛鳥從上空飛過,肚子一疼排出糞便,正巧不巧落在正滿嘴跑火車的狗剩腦門上。
「哈哈哈!」系統笑聲傳來。
因為虛弱緣故,君常笑沒力氣抬手抹去,只能頂著一坨鳥糞繼續道:「柳大哥,吾輩修者,不就是要心存俠義嗎!」
「不錯。」
柳司南贊同。
他不僅心存俠義,還在身體力行的去行俠仗義。
「既然如此。」
君常笑道:「何不加入萬古宗,接任我兄弟長老空缺,去延續他那份偉大的俠義精神!」
「這……」
柳司南陷入了沉默,內心泛起一絲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