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道：「九帝在星隕大陸很強，可在凡塵宇宙很普遍，尤其被關在九層地獄，混到如此悽慘地步，似乎很正常。」

「也是。」

君常笑釋懷。

九帝在星隕大陸被世人視為高高自上的最強王者，形象上也會下意識聯想到高大威猛。

但放在整個凡塵宇宙就很普通，尤其九層地獄關押的主犯，不僅實力強悍，還各有本領，他們被關進來，遭到虐待失去王者範並不稀罕。

「九帝？」

酒魔頭不屑一顧道：「原來名頭還挺大呢。」

這個喝酒喝不過自己，打架打不過自己的可憐蟲，始終沒正眼去看過。

那人緊握拳頭，目光閃過一絲怒意，不過被折磨數千年，讓他學會了隱忍，假裝沒去聽到對方在故意嘲諷。

「你是九帝中的那一位？」君常笑問道。

那人整理一下糟亂頭髮和著裝，以正式語調道：「靈帝，杜印卿！」

簡單的幾個字，讓君常笑捕捉到了殘存些許的王者之氣，心中頓時不免信了幾分，道：「可有證明？」

「刷！」

杜印卿攤開手掌。

一面刻有‘靈帝’二字的鑲金邊令牌出現，道：「此乃本帝信物。」

如果這時候把狗剩換成大陸頂尖宗門的高層，看到令牌肯定當場恭敬行禮，因為，見九帝令，如見本尊！

「不錯。」

系統道：「令牌產自星隕大陸。」

「這也能看出來？」君常笑在心裡詫異道。

系統傲然道：「不要以為只有宿主一人在不斷變強，本系統也是無時無刻不再升級。」

既然對方拿出身份令牌，君常笑已經信了八成，於是親切上前握手，道：「大佬，讓你受委屈了！」

狗剩喜歡做白日夢。

比如有一天自己遇到九帝，能不能和他們稱兄道弟，能不能和他們肩並肩？

如今真的發生，結果和想的完全不一樣，因為對方非但沒高貴氣質，反而比乞丐還可憐！

「哎。」

杜印卿長嘆一聲。

他沒說話，因為說多了就是淚！

「哈哈哈！」

酒魔頭一隻手搭在他肩上，咧嘴笑道：「原來你和老大認識，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從今天起就以兄弟相稱了！」

性格奔放豪邁的人，就喜歡一笑泯恩仇！

杜印卿崩潰了。

你他喵的虐了我數千年，竟然有臉以兄弟相稱？

……

君常笑並沒有急進入六層地獄，而是單獨和杜印卿交談起來，詢問道：「大佬，其他幾個武帝被關在幾層地獄？」

經歷數千年的折磨，已然讓靈帝失去了曾經的鋒芒，好似滄桑老者喝了口醉生夢死，道：「我們被帶到星空要塞就分開了。」

君常笑問道：「你們犯了什麼罪？」

「……」

杜印卿直接喝了一大口酒，識海內頓時浮現出曾經過往，然後苦澀搖頭道：「陳年往事，不提也罷。」

不提怎麼行。

我可是非常好奇你們到底犯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會被星空要塞關押在九層地獄呢。

「噗通！」

等他剛要開口繼續詢問，杜印卿倒了下去，從面部表情來看，顯然是喝醉生夢死喝到不省人事了。

「……」

君常笑一臉無語加鄙視道：「本以為九帝很強，沒想到這麼差勁！」

「我呸！」

「我呸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