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終被夾著的玫瑰女皇淡淡道:「那傢伙能傷你?少裝了。」
「靠!」
君常笑咆哮道:「和你打的那一場,我傷得很重,這才剛恢復沒多久好不好!」
「……」玫瑰女皇沉默了。
她現在心情非常複雜,因為自己竟然被差點殺了自己的傢伙救了!
「刷!」
君常笑先把玫瑰女皇安置在石頭上,然後撤掉背後殘存掌印的衣服,壞壞一笑道:「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你……你要什麼!」
玫瑰女皇見他脫衣服,整個人頓時慌起來。
「桀桀桀!」
君常笑靠過來,一臉怪笑道:「這裡荒無人煙,你說要幹什麼?」
「你……你別亂來,你……你別過來!」玫瑰女皇雙手抱胸,虛弱臉上已是花容失色。
「刷!」
就在此時,君常笑抓住她的腿,然後將其舉起並褪去長靴,另一隻手……憑空多出兩根雞毛,一頓操作猛如虎朝腳心撓去。
「……」
系統無語道:「男人表示我們不背鍋。」
玫瑰女皇現在形同普通人,根本扛不住撓腳心,頓時笑的前俯後仰,笑的滿目眼淚,尤其一邊笑,還一邊罵道:「君常笑……你……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大混蛋……」
「哈哈哈……哈哈哈哈……」
……
一個男人最討厭的就是被女人說不是男人。
所以君常笑為了以示清白,足足撓了玫瑰女皇腳心長達一個時辰,足足讓她笑了一個時辰,可謂非常殘暴!
「刷!」
結束懲罰,他站起來。
剛好處於黃昏階段,狗剩背影被拉的很長,無不彰顯什麼叫做男兒本色!
……
黑夜來臨,滿天繁星。
玫瑰女皇披頭亂髮的靠在石壁上,火堆升起的火光在那虛弱臉頰上跳動,看上去著實有點楚楚可人。
君常笑正清理著一隻野雞,道:「我剛去了一趟就近的城池,凌平女皇明天即位,而你則跟著一個醫者偷偷私奔了。」
「可惡!」
玫瑰女皇氣得咬牙切齒。
失去皇位倒無所謂,可是說自己跟著別人私奔,這理由就太冠冕堂皇了!
君常笑將整個雞串好,然後架子火堆上烤,道:「權利、名聲、財富,這些你統統沒有了。」
「噗!」
玫瑰女皇噴血而出。
繼任皇位數千年,為了魂族大陸大小惡戰無數,結果眨眼什麼都沒了,實在讓她無法接受。
「是你!」
玫瑰女皇艱難抬起頭,以一種強烈怨念瞪著君常笑道:「害得我一無所有!」
理論來講,的確是這樣的。
沒君常笑她就不會負傷,也就不會給凌平女皇任何機會,畢竟實力足以碾壓任何收下叛變!
君常笑搖頭道:「誰讓你非要纏著我呢。」
玫瑰女皇不再說話。
君常笑道:「如果沒猜錯的話,等那女人即位,就會滿世界抓你。」
「只怪我當年太仁慈,將她擊敗沒有殺了,否則,又豈會有今日的麻煩。」玫瑰女皇恨然道。
「這世上沒後悔藥。」
君常笑熟練翻滾著那逐漸烤到漸入佳境的雞,道:「不過……我可以幫你,重新奪回失去的權利、名聲和財富。」
「你?幫我?」
玫瑰女皇笑了起來。
君常笑說道:「我此次來你們大陸,只為報當年入侵星隕大陸的仇,如果沒猜錯的話,下達入侵命令的應該是凌平女皇吧?」
「不錯。」
「所以說……」
君常笑將烤好的雞遞過去,無比認真道:「咱倆有共同敵人,為何不能精誠合作呢?」
系統吐槽道:「叮!你的好友戰略忽悠局君副局長已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