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絕不會想到,那是自家女皇大人,因為自登基後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
玫瑰女皇肯定也不會大聲說,我是你們的女皇,趕快來跪拜我,而是類似微服私訪般行走在街道上。
只是,每每看到境界極低的子民,心中就隱隱作痛,並暗道:「這些年我征戰位面無數,雖獲取無數武道資源,但讓子民整體實力提升,不過杯水車薪。」
自從成為第四代女皇后,她心中就一個宏大計劃,讓大陸最短時間變強,為此常駐其他位面,不惜身先士卒,衝鋒陷陣。
正是實力和實戰都很強的緣故,開掛的君常笑才會吃癟。
「你不需要找個客棧住下,然後好好調養傷勢嗎?」在城裡轉了幾圈,玫瑰女皇問道。
「正有此意。」
兩人來到一家客棧。
「掌櫃,我們要兩間房。」
「一間即可。」
「……」
君常笑以一種詫異目光看向玫瑰女皇,暗道:「魂族大陸的女人都這麼奔放?完全不在意男女之間授受不親?還是說……她想佔我便宜?」
「小子。」
玫瑰女皇淡淡道:「我怕你跑了。」
「啪!」
隨手一揮,兩顆晶瑩剔透的靈石落在櫃檯上,道:「一件最上等的房間。」
「好嘞,好嘞!」
掌櫃急忙點頭哈腰安排起來。
君常笑靈念瀰漫,與靈石稍微接觸,暗暗驚道:「強於天然靈石五倍!」
住個店而已,竟出手如此闊綽,莫非是一個大富婆?
如果不是礙於男人的尊嚴,他可能會靠過去,低聲問道:「大姐,腿上還缺掛件嗎?很帥的那種!」
……
「嘎吱!」
「嘎吱!」
房門開啟,關上。
看著豪華廂房內只有一張床,君常笑無奈道:「我真的不習慣和別人睡在一張床上。」
玫瑰女皇一揮手,將兩個椅子召來,道:「我也不習慣,所以你睡這裡。」
「……」
君常笑道:「我還是再去訂一間房吧。」
「回來!」
玫瑰女皇冷聲道。
那種毋庸置疑的命令口吻相當強烈,這讓狗剩非常不爽,恨不得祭出難收之刀和她戰鬥到底!
罷了,罷了。
君常笑暗道:「等時空之蟲甦醒再說吧。」
他不敢動用難受之刀的原因在於,自己身在魂族大陸,通往星隕大陸的入口被堵,除非把整個世界滅了,否則動刀後陷入長達幾個月的虛弱期,鐵定要去地獄唱涼涼。
……
深夜。
漆黑如墨。
君常笑坐在房間角落,看似打坐休息,其實一直留意躺在床上睡覺的玫瑰女皇,盤算著此時趁機以吸塵器對付她,應該十拿九穩吧?
「呼呼!」
倏然,床上被褥閃爍微弱光芒。
「什麼情況?」君常笑愕然。
正在睡覺的玫瑰女皇面容微微猙獰,脖子上浮現出一條條詭異紋線。
「這女人……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機會!
天賜良機!
「刷!」
君常笑急忙衝過去,魔改吸塵器也已背在身上,然後行至床前一把將被褥掀開,舉起扁吸嘴就朝玫瑰女皇穿著衣服的背部貼過去。
增強模式下,強勁吸力爆發!
「呼呼!」
「呼呼呼——————」
浮現在玫瑰女皇脖頸上的詭異紋線不受控制的被吸進去。
君常笑嘴角浮現微笑。
你這女人的靈魂,落在本座手裡了,等著去天元鎮魂塔內好好的接受調教吧!
「刷!」
就在此時,呈痛苦狀的玫瑰女皇臉色頓然舒展開,轉身以右手將扁吸嘴打飛出去,摁著君常笑肩膀,順勢將他壁咚在牆上,目光冷森道:「你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