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
黎洛秋道:「接下來怎麼辦?」
君常笑躺在石頭上,嘴角叼著一根狗尾巴草,道:「死了這麼多弟子,但凡有點脾氣的,肯定會忍不住出來。」
……
黑鷹堂大殿。
「嘭!」
茶桌直接被烈黑煞一掌崩碎,周身瀰漫瘮人怒意和殺意。
剛命令獵殺組行動,結果出了山門就全死在山腳下,肯定難以接受!
如果死普通弟子也無所謂。
獵殺組的成員,可都是自己花費不少資源和精力栽培起來的!
「堂主。」
楊智皺眉道:「山下偷襲那群人來者不善!」
能在短短時間,滅掉獵殺組所有成員,就連組長也死在山門前,這絕非一般武修能做到的。
「楊先生。」
烈黑煞壓著怒火,道:「是誰,敢在我黑鷹堂山腳下挑釁!」
「不好說。」
楊智一直在思考來者的身份。
但想了很久也想不到,到底是何方神聖。
副堂主道:「前段時間,我們把霹靂堂的貨給劫了,會不會是他們?」
「不可能。」
楊智都沒開口,烈黑煞就先否認道:「霹靂堂雖然和我黑鷹堂同為七流,但還沒這個能力。」
「難道……」
副堂主神色凝重道:「是六流門派乾的?」
楊智搖頭道:「這些年每次行動,針對的目標都是八九流,並沒惹過六流門派。」
烈黑煞怒聲道:「不管誰幹的,殺我黑鷹堂的人,就必須付出慘痛代價!」
「易先生。」
「有沒有良策,來反他媽的一擊!」
楊智道:「根據弟子在山門看到的情況來說,敵方人數至少在七八十左右。」
「敵暗我明,且有強大暗器,正面出擊會很被動。」
「不如等黑夜來臨,悄悄從後山懸崖峭壁繞下去,確定對方沒離開,上下包夾將其一舉殲滅!」
「有道理。」
烈黑煞看向副堂主,道:「三子,晚上帶幾名舵主和身法矯健的弟子,從後山繞下去,找到偷襲之人,以訊號傳遞。」
「是。」
副堂主急忙離開。
……
黑鷹山下。
蕭罪己始終架著88式狙擊槍,依靠八倍鏡仔細留意著黑鷹堂的山門。
李青陽等人四下散開,時刻注意周圍動靜。
君常笑盤坐石頭上,道:「這麼久沒出來,不像是邪派的作風呢。」
黎洛秋道:「我們的神威火銃殺人於無形,他們又不是傻子,肯定不敢正面出來。」
「有道理。」
君常笑繼續觀察地圖,然後指在勾勒出的懸崖峭壁,道:「你說晚上,他們會不會從這裡下來,繞到我們後方?」
「不會吧。」
黎洛秋道:「懸崖山壁如刀削般平滑,至少有幾百丈高度,一不小心摔下來,哪怕武師也得重傷。」
君常笑搖頭道:「一個門派總部,如果只有一條路,肯定不正常,這看似最危險的地方,或許就是他們的後路呢。」
楊智想的是從後山下來,他想的也是這樣,兩人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
「你在此地守著。」
君常笑道:「本座帶人去後山看著。」
話畢,帶蕭罪己等人繞一大圈,來到高約千米的懸崖後面,下面奔騰的激流,人從上面掉下來,摔不死也得被水衝到天涯海角去。
黑夜來臨。
「掌門!」
始終在觀察上面的蕭罪己,低聲道:「有人下來了。」
君常笑靠來,將槍接過來,八倍鏡瞄了過去,依稀間可以從月光下看到,一名名黑鷹堂弟子匯聚在了山崖上。
然後。
幾十人同一時間跳了下來。
「臥槽!」
看著一條條黑影落下,君常笑嘴角抽搐道:「就算是高空彈跳,好歹也在腿上綁一條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