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芊芊道:「後來,奚婧璇找到了父母,然後親手殺掉了他們。」
「什麼?」
君常笑瞪圓了眼睛。
將自己孩子丟棄固然可恨可憎。
但身為人子,做出弒父弒母的事情來,這心理絕對有問題啊。
君掌門很難去想象,這麼一個漂亮溫柔的女人,會做出如此極端的事情來。
「幾年前,有一個六流門派得罪了妙華宮。」
陸芊芊道:「三天後,門派上下五千口全部橫屍演武場,連家畜都未能倖免。」
「我去!」
君常笑驚道:「這也太狠了吧?」
滅人家門派的事情,君掌門也做過,但冤有頭債有主,只殺了靈泉宗宗主和長老,遣散了剩餘弟子。
這種血腥殘酷的全滅,簡直令人髮指!
「妙華宮是邪派?」
「正派。」
「那六流門派是邪派?」
「正派。」
「既然都是正派,滅一個六流門派,沒人聲討?」
「有。」
陸芊芊道:「六流門派的後臺,四流宗門宗主曾去妙華宮興師問罪,結果被奚婧璇打成了重傷。」
君常笑嘴角抽搐。
那女人看似人畜無害,原來這麼腹黑殘暴!
突然,君常笑眼前呈現出一幅畫面。
漆黑的房子裡,奚婧璇背對自己,然後慢慢轉過身,舉起染血的刀,衝著自己臉色猙獰的怪笑。
想至此,君掌門頓時大了一個激靈,暗道:「果然是狠角色!」
……
妙華宮所在廂房裡。
奚婧璇剛剛坐在椅子上,便笑道:「麗兒,鐵骨派掌門的聲音聽著好年輕。」
袒露在外的眼神雖然清澈,可惜空洞無神。
「宮主。」
叫麗兒的妙華宮弟子道:「那傢伙,看上去好像有十八歲吧。」
奚婧璇呢喃道:「能以八流門派擊敗六流門派,一定是個了不起的男人,只可惜……」
說到這裡,她低下頭。
頗為沮喪道:「不能親眼看一看他長什麼樣。」
麗兒臉色譁然一變,急忙道:「宮主,這裡是拍賣會,很多勢力都在,你可千萬不能亂想!」
幾名妙華宮弟子也是驚恐不已,上前爭相安慰宮主。
稍許。
奚婧璇抬起頭,臉上沮喪被笑容覆蓋,道:「我知道啦,我知道啦。」
「呼!」
看到宮主笑容滿面,眾弟子長舒一口氣,緊繃的心境也漸漸放鬆下來。
「君常笑。」
奚婧璇呢喃道:「如果我的眼疾有一天治好,肯定要看一看,你是什麼樣的男人。」
麗兒道:「宮主,一個八流門派就別惦記了,指不定那天被別人滅了。」
一名女弟子道:「我聽說,鐵骨派和聖泉宗定下了一年之約,這要輸了,以後肯定難以在江湖上立足了。」
「啊?」
奚婧璇驚訝道:「君掌門還要去挑戰五流宗門呀?」
麗兒道:「自己的實力自己不清楚麼,非要去挑戰聖泉宗,這就是典型的作死,所以宗主無須在意。」
「拍賣會結束,去打聽打聽,鐵骨派去挑戰聖泉宗的具體時間,如果有空我去看……去聽聽。」
奚婧璇頗為期待道。
眾弟子無語。
宮主怎麼就惦記上默默無名的鐵骨派掌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