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族高層完全不顧及蕭家的感受,一邊走一邊議論著。
「可惡!」
蕭家長老們怒不可遏。
始終沒說話的蕭家大長老,看向蕭罪己離開的方位,目光陰沉不定,最後閃爍出瘮人的殺機來。
五年前,那女人來悔婚,蕭家淪為笑柄。
五年後,他奪得門派比武冠軍,蕭家勢必又要被貽笑大方。
這不能忍,絕不能忍!
……
「來!」
歷陽城最高階的酒樓雅間內,君常笑端著碗,道:「我們幹了!」
說著,一仰脖將碗中酒喝了個乾淨。
李青陽、蘇小沫、田七和蕭罪己紛紛將一碗酒喝個底朝天。
陸芊芊沒喝酒,而是靜靜地吃菜。
「我去!」
「什麼菜啊,這麼難吃!」
「和嘟嘟做的,根本就沒比啊!」
吃慣柳婉詩做過的飯菜後,再吃這些凡夫廚子做的飯菜,就感覺像在吃粗糧,難以吞嚥。
哎。
嘴都養刁了。
田七舉起碗道:「如果沒掌門,我田七在他們眼裡不過是個藥材,這碗酒,弟子先乾為敬!」
說著,一碗酒喝乾。
弟子拿到冠軍,為鐵骨派揚眉吐氣,又完成史詩任務,君常笑心情愉快,所以也舉起碗喝光了。
蘇小沫緊接著舉碗,咧嘴笑道:「如果沒掌門,我蘇小沫恐怕還在其他門派做外門弟子呢,這碗酒,弟子敬你!」
君常笑撇撇嘴道:「你們這是要把本座灌醉啊。」
剛和蘇小沫喝完一碗酒,李青陽起身道:「我很慶幸遇到掌門,加入鐵骨派,和你們成為同門,這碗酒敬掌門,也敬師姐和師弟。」
不愧是從家族出來,說話一套一套的。
「喝!」
君常笑舉起酒,一副來者不拒的架勢。
師兄們都敬過酒了,蕭罪己也站了起來道:「掌門,我嘴笨,不知道說什麼,這碗酒敬你!」
「咕嘟,咕嘟!」
仰起脖子將碗中的酒喝光,整張臉頓時紅了起來,看來不勝酒力啊。
「一群白痴。」陸芊芊淡淡道。
眾人在酒樓喝了一個多時辰,喝掉了兩壇酒,五人也是伶仃大醉。
也許長久以來的壓抑,在門派比武得到釋放,醉醺醺的蕭罪己摟著空酒罈哭了起來,哭的就像一個孩子。
……
君常笑在歷陽城住了一夜。
第二天酒醒後,帶五名弟子啟程返回,走在街道上,先前嘲笑和鄙夷的武者,早就換了一副嘴臉。
廢物?垃圾門派?
在包攬門派比武四強後,已不復存在。
君常笑昂首挺胸的行在街道上,最後在眾人注目帶弟子出了城。
只是。
行至幾十裡,行出歷陽城地界,暗處草叢有人影聳動。
陸芊芊和李青陽發現了,兩人同一時間將手搭在劍柄上,做到隨時出鞘。
「呵。」
君常笑背手,淡淡道:「江湖中人,何必藏頭露尾?」
「刷!刷!」
頃刻間,數十名黑衣人從草叢竄出,將他們團團包圍起來,目光閃爍怒意殺機。
君常笑無語的暗道:「家族嫡系被虐,這麼快就來報仇,反派做到他們這份上也是夠蠢的,我要是小說主角,讀者肯定以為我有降智光環,把他們智商都拉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