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小劇場

周停棹將她的手握進掌心裡,順著她的話又「嗯」了一聲,又問:「冷不冷?」

「不冷,」桑如癟癟嘴,「你怎麼跟我爸一樣。」

周停棹動作一滯,接著語氣變得更平:「不一樣。」

桑如樂了:「哪裡不一樣?」

周停棹不理她了,視線落在兩人交疊的手上,自顧給她取暖。

桑如抽出手來,換作手心對著他,眨眨眼道:「紅包。」

周停棹抬眼瞧她,桑如眉梢一挑,卻見他真的從儲物格里拿出個紅包來,放在了她手上。

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桑如美滋滋收下,嘴上卻說,「把我當小孩兒啊?」

周停棹:「你不是嗎?」

「不是。」

「只有小孩兒才會燒廚房。」

桑如:「……你再提!」

周停棹拍拍她的腦袋:「新年快樂,好好長大。」

「不用長了,」桑如禁不起激,腦子一個短路,紅包也不要了扔到一邊,將周停棹的手抓過來放在自己胸上:「我、很、大。」

周停棹愣了幾秒,隨後沒忍住笑,手挪到她的後背將人扣向自己,另一隻手則還留在她胸前。

周停棹低頭,鼻尖蹭蹭她的,手心輕輕地握一下,低聲說:「嗯,沒說謊。」

細密的酥麻感頓時漫開,似有若無的觸控是情慾閥門開啟的開關。

桑如聲音低下來:「鬆手。」

氣氛忽而氤氳起曖昧,周停棹沉聲說:「不。」

桑如仰臉與他相望,溺進周停棹幽深的眼神里,開口卻說了句毫不相關的話:「你熱嗎?」

他聞言低低地笑,鼻息灑在她唇上,就這樣倏而吻下來。

他始終是這樣內裡熱烈的人,以幾乎要將人拆吃入腹的架勢來深吻,桑如險些喘不過氣。可她並不願退讓,用了全力去與他進行一場勢均力敵的親吻。

感受到懷中人熱情的回應,周停棹重重吮吻她的唇舌,微喘著道:「想不想我,嗯?」

桑如索性跨坐到他身上,將自己整個黏在他身上,說:「不想。」

接著她只覺胸口一鬆,周停棹沿著衣服下襬解開了她的內衣釦,胸口的軟肉被他整個握在手裡。

「想嗎?」

桑如小小地喘出聲,答:「不想。」

瞭然她的說不遊戲,周停棹一下子將她的衣襬往上掀起,張口銜住她的乳頭。

那顆敏感的肉粒被舌尖挑逗,嘖嘖的水聲伴隨濡溼的觸感在這個角落裡響起,周停棹的手還在她腰間,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揉捏,把人磋磨得要化在他的懷抱裡。

桑如手指隱沒在他髮間,咬著唇以免呻吟洩露,乳肉忽而被一大股力氣吮吸,她終於忍不住顫抖起來,臉頰蹭著他的頭髮嬌吟出聲。

周停棹抬起頭,臉被她的胸口悶出點紅暈,他再一次問:「想不想?」

聲音要化成水,隨著曖昧不明的夜色淌進他耳畔:「想了……」

「再說一遍。」

桑如胡亂去吻他,黏黏糊糊道:「我想你啦。」

只是一個肯定的答案,周停棹渾然將方才的剋制擯棄,抬手褪下她下體的遮蔽時沉聲問:「要不要?」

他的手指已經毫無阻隔地觸控上她的臀肉,桑如搭在他肩上的手用力握緊:「要的。」

話音方落,便聽得拉鏈響動。從他解開性器的束縛到抵上穴口的時間很短,卻因為等待將每一秒都拉長。

桑如惴惴等他的到來,真感覺穴口觸及到了粗熱的硬物時卻有些退卻,她不動聲色抬臀離開一些,卻被周停棹按回來。

他握著莖身在陰唇間來回刮蹭,吮咬著她的耳垂,低聲道:「是你要的,別跑。」

桑如只覺小穴因他的言語而開始收縮,大約有花液被磨蹭著滴落下來,她試圖絞緊,卻忽然被一根硬物破開。

周停棹被夾得倒吸口氣,捏她臀肉的力氣加大:「輕點咬我。」

「我沒有……」

話是這麼說,周停棹卻感到她越發用力箍緊自己,於是抬臀淨揀她的敏感點戳弄,搗得她連連喘息。

周停棹撩開她散開的頭髮,將她的腦袋壓下來些。他貼近她唇畔廝磨著,以情人間的呢喃語氣道:「寶寶,舒不舒服?」

敏感點被接連觸及,桑如的嗓音都有些發抖,順著他的話含糊不清地「嗯」。

周停棹加快送進她體內的頻率,眼見她眼尾泛紅,眼淚蓄在眼眶裡要墜不墜,心軟,嘴上卻還要逼一逼她:「叫我什麼?」

桑如心知他要什麼回答,卻不就這麼屈從,忍耐著下身的狂潮,她顫著聲叫了句:「糟糠……」

周停棹過了半晌才明白過來,越發狠厲撻伐,氣極反笑道:「再叫一遍?」

桑如乖了,摟著他的脖頸獻上熱吻,討好完抬臀蹭他,軟軟地叫:「老公,老公……」

煙花在遠處此起彼伏,綿延許久仍未斷絕。他們如同幽居在這片暗色裡許久的情人,忘情地在彼此身體上反覆烙下印記。

桑如顫抖著高潮的一瞬,周停棹順著她的背脊一下下撫摸,蜻蜓點水的吻落在她髮間,他將攢了一路而來的溫熱祝福哺進她耳邊。

「崽崽,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