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弱我就強,敵強我便弱,桑如不知怎麼覺得臉有點燒得慌。
那女生突然「咦」了一句,問:「你們手上的繩子是一樣的誒,好看,在哪裡買的呀?」
周停棹垂眸,看見腕上的紅色線繩,像是血液的聚集,一圈一圈地把人纏繞。除了手錶,他從不戴任何裝飾,可這件東西,他記得是她親手戴上的,便不捨得摘。
周停棹:「有人送的。」
桑如:「寺廟求的。」
兩人同時出聲,答案卻不一樣,前桌聽得疑惑,桑如及時補救道:「是去寺廟拜佛保佑高考,有個大師送的。我們都去了,剛好遇到,所以拿到的也一樣。」
周停棹:……
這就編出來了?反應力很快。
「哇,哪座廟呀?」
「什麼什麼?!」高考的字眼太敏感,前座另一個女生原本好像在睡覺,忽然也騰地一下直起身轉過來,頂著大黑眼圈興奮道,「靈嗎?我也去拜拜!」
動作太大,把周停棹放在最上頭的幾本書掃到了地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道著歉去撿。
桑如就是隨口一編,誰能料想還有後續問題,信口道:「還行,心誠則靈。」
「那寺廟是哪間?」
桑如向周停棹悄悄投去求助的目光,他應當是接收到了,順著她的話頭編:「白雲寺。」
誰也沒留意撿書的窸窣動靜消失片刻,前座過了一會兒才起身,把書拍了拍,按原樣放在周停棹桌上。
臉卻爆紅,視線在周停棹和桑如之間轉了幾個圈,再然後看了看他們的紅繩,看起來欲言又止。
「好了,快上課了。」她轉過去,把同桌也提溜著轉回去。
桑如不覺有什麼,繼續寫起題來。
周停棹卻好像忽然意識到點東西,從那疊剛剛掉下去的書裡抽出一本,快速翻頁一看。
那張被自己疊起夾進書裡的信,此時正臥在這裡。
後來被傳得神乎其神的那封「情書」,在這個時候被外人看見-
補上欠的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