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空位忽而被壓縮至毫釐,剛剛還在打趣自己的人此時側頭看過來,端正些神色,用這樣故作恐嚇的語氣又重複一遍:「會哦,吃了你……」
她這模樣像極了扮兇的小崽,可愛又引人妄念。
周停棹喉間一緊:「怎麼吃?」
這回輪到桑如有一瞬的愣神,他丟擲的這個問題,是不是代表對她可以做些什麼舉動的默許?
桑如側首慢慢靠近,鼻尖碰到他的下顎,他沒讓開,呼吸近距離交織在一起。桑如吻他的下巴,輕輕啄一下又換舌尖去勾。
輕淺的潮溼的觸感撓得周停棹心底也發癢。
她做出示範,喃喃道:「這樣吃……」
話音剛落,蜻蜓點水的吻緊接著落在脖頸,一個接一個,像密集的雨點將人包裹,要人哪裡都佈滿潮氣。
周停棹被這攻勢攪弄得似乎沒了招架之力,喉間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
他的喉結很顯眼,凸起的態勢令線條多出幾分凌厲,落在桑如眼裡只覺得性感。
她低頭含住喉結,輕輕吮一下,發出黏膩曖昧的水聲,緊接著舌頭也跟著派上用場,吮吻舔舐交替,周停棹抬手摸她的腦袋,修長的指節從髮間穿過,不自覺用力將她壓向自己。
動情的證據從細枝末節溢位來,桑如低低地笑,牙齒輕輕廝磨了下喉結,隨後抬起頭,近似耳語地問他:「喜不喜歡被我這樣吃?嗯?」
周停棹掉進她的陷阱,卻甘之如飴:「嗯。」
「嗯是什麼?」
「喜歡。」
桑如抬頭吻上了他的唇。
跟平常整個人透露出來的疏離感不大相同的是,周停棹的嘴唇很軟,含住時教人忍不住去吸吮他。
桑如轉頭太久,脖子開始發酸,索性翻身跨坐在周停棹身上。突如其來,讓人來不及拒絕,周停棹下意識將手放在她腰後以免人摔下去。
更為親密的姿勢,視線再接觸時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桑如低下頭與周停棹繼續親吻了一會兒,貼著他的嘴唇說:「張嘴。」
周停棹的第一次親吻給了她,而今更進一步要唇齒交纏,也能毫不猶豫地按她說的做。
甫一開口,桑如的舌頭便不由分說鑽了進來,進來後反倒慢下攻勢,慢悠悠地開始你追我趕。
桑如雙手環住他的脖頸,沒真實打實坐在他身上,舌吻時的周停棹起初還呆愣不知如何是好,漸漸似乎是把她的技法都偷師成功,便熱烈地回吻過來。
舌頭滑韌,糾纏間多的是津液懸出。
桑如退開,抵著他的額頭低聲喘息:「記不記得,這裡還吃過你的精液。」-
棹zhà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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