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夠,還要你操……」
周停棹揉她胸的力度陡然加大:「騷得沒邊了,挨操了這麼久還把逼往我雞巴上套,是不是想被插一整晚,嗯?」
「要……要一整晚都被插……」好不容易滿足了便不想放過,頭腦昏沉的時候不像平日裡那樣端著,桑如像褪去所有保護殼的幼體,蜷縮在周停棹懷裡不停顫抖,發出的喘叫淫蕩又惹人憐愛,「操死我呀……周停棹。」
周停棹紅了眼,發了狠弄她,肉棒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如此幾個來回後,再給一下頂到最深處的操弄,隨後埋在她體內急風驟雨般快速抽插。
「叫出來。」
受了鼓勵,桑如當真越發無所顧忌地喘叫,最後要高潮的關頭夾著他又哭又罵又是哀求,周停棹就一下下啄吻她的背安撫。
「討厭你。」
高潮的聲音也帶著一股子溼意,周停棹再次硬起來頂在她腰後作為回應:「嗯,討厭。」
桑如說:「那你知道我為什麼討厭你嗎?」
「嗯?為什麼呢?」他順著哄。
「你太煩了,不聽話,以後做愛要聽我指揮。」桑如閉著眼睛,說些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的話,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夢裡是什麼都可以說的。
隨後聽見他好像在忍著笑,說:「好,聽你的。」
桑如腦海裡一片混混沌沌的,忽然想到什麼,又問:「那你知道我上學的時候為什麼討厭你嗎?」
周停棹這次沒說什麼,發出輕輕的一聲鼻音,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又困又累的人這下把眼睛睜開了,轉過身看他,像控訴似的:「你總是第一,我追得好累,你也不讓讓我。」
這下輪到周停棹愣住了,半晌說:「就因為這樣?」
桑如吸吸鼻子:「就因為這樣。」
誰要做萬年老二啊,煩死了!
下一秒突然被他翻身壓住,周停棹猛然間正面進入她,動作有些狠戾。
再一次被突然填滿,桑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他俯下身,鼻息都灑在她臉上。
他說:「你也不問問我願不願意把第一給你,就討厭我?」
「那你給嗎?」
周停棹沉默頓住,又繼續幹起來。
「不給。」
桑如手上更緊地環住他,心裡覺得周停棹真是討厭死了。
淚眼朦朧間好像看見一片白色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