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的林千山是已經被汙染了?不,或許他現在的狀態是......正在被汙染。
林千山說完了這一段話之後,突然就又閉上了眼睛,周圍那種詭異而可怖的氣氛也消失了。
劉建民僵了一會兒,發現自己床鋪上映照出了來自外面的燈光,也就是說那個站在窗邊的東西已經消失了,但是他還有些驚魂未定,他看向了沈瞳,沈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轉過了身,背對著他,好像已經睡著了。
劉建民一時有些遲疑,剛剛發生的事情不會是他在做噩夢吧?
他又僵直地躺了一會兒,才慢騰騰地翻了個身,小心翼翼地看向身後的窗戶。
什麼都沒有......
劉建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這才放鬆地閉上眼睛。
......
第二天一早,劉建民是被外面刺眼的陽光晃醒的。
他一睜眼,轉頭就發現林千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在了,床鋪疊得整整齊齊。
沈瞳也是剛起來,正在整理他的床鋪,他見劉建民醒了,轉頭望了過來,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劉建民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他想開口詢問,但沈瞳根本沒有要和他多交流的意思。
劉建民:「......」
他昨天晚上不會真的是做噩夢了吧。
劉建民咳嗽了一聲,還是問了出來:「沈先生,昨天晚上到底是發生什麼?林先生他是......什麼情況?」
沈瞳這時候正好把床鋪收拾好,他抬頭看了劉建民一眼,不帶什麼感情地道:「你可以去問他。」
劉建民被一噎,老實閉嘴
了。
劉建民想著,要是林千山真的是有夢遊一類的隱疾,自己這麼直白地去詢問,實在是很不禮貌。
他把心中地疑惑嚥了下去。
洗漱好了之後,劉建民就和沈瞳一起去了林千山的工作鵬。
劉婆婆也已經到了,她正帶著手套和口罩很認真地看著林千山擺放在桌子上的青銅殘片,見到劉建民來了,這才摘下口罩道:「來得正好,林先生正準備給我們一下現在的情況。」
林千山也摘下了口罩,衝著劉建民禮貌地點頭。
劉建民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林千山,林千山除了眼底烏青,看起來休息不太好以外,似乎並沒有什麼太特別的異常之處。
林千山對劉建民和劉婆婆道:「我們還是去挖掘現場看看吧,正好邊走邊說了。」
劉婆婆點頭同意了。
挖掘現場就是祭祀坑,距離這裡並不遠,步行十分鐘就能到。
一路上,林千山都在講述祭祀坑的情況。
「我們在祭祀坑中發現了很多違背常識的事情。」
「眾所周知,我們本土的文化中,王權的象徵是鼎,古往今來都有問鼎的說法,但是這古蜀國的權利象徵似乎是......權杖,而且我們發現的那根權杖是用黃金裹著的。」
劉婆婆聽到林千山這麼說之後,有些驚訝:「黃金權杖,那不是在古巴比倫、古埃及流行的傳統嗎?所以難道是文化交流?」
「不排除這種可能,但是我個人更偏向於另一種想法。」
「什麼想法?」
「有一種組織,或者說是一批人,他們有著某種傳統,而古蜀國和埃及、古巴比倫都曾和那一批人接觸過。」
裴泠泠聽到林千山的話後心中一動,她是知道後來發生的事情的,也是看過劉婆婆的筆記本的,當然知道他們對於這裡的祭祀坑的猜測。
林千山繼續道:「這裡不禁有青銅面具,甚至還有黃金面具,黃金在古蜀國是一種權利和地位的象徵,我們發現了不少黃金的器物,這種用黃金權杖來象徵權利的行為,在我們本土,只在古蜀國發現過......如果說是文化交流的話,古蜀國和中原的交流應該更容易一些才對。」
這時候,他們已經到了挖掘現場,現場的人不少,祭祀坑裡堆滿了泥漿,很多工作人員都帶著安全帽,挽著褲腳清理著祭祀坑裡的痕跡。
有人見到林千山來了,向他打了個招呼。
林千山帶著幾人來到了祭祀坑前,表情變得有些奇怪:「你們知道這些祭祀坑是拿來做什麼的嗎?」
劉婆婆和劉建民都看著林千山,等著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