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泠泠低下頭來,輕輕握住了沈瞳的手,他的掌心被割了一道長長的口子,殷紅的血正在一股股地往外冒。
裴泠泠有些心疼,她埋頭
慢慢將他掌心的血含進口中。
嘴唇剛觸碰到他掌心時,沈瞳明顯僵住了。
裴泠泠一手託著他的手背,另一隻手按住了他的手腕,一寸寸地將血跡吮乾淨,但是那血像是止不住一般,不停地往外冒著。
裴泠泠乾脆用唇舌壓住傷口。
好半天,她再抬起頭時,血終於不流了,只微微滲出一絲殷紅。
裴泠泠重新看向沈瞳,發現沈瞳也在看她,她隱約覺得,沈瞳看她的眼神好像變得很不一樣,他以前從來沒露出過這樣的眼神。
他的眼眸很幽深,緊緊地盯著裴泠泠,讓她移不開眼。
終於,他抬起手來,用拇指輕輕擦拭了一下她的嘴唇。
裴泠泠注意到,他的指腹上沾染了一抹血跡,她下意識地張口將他的手指含住。
「泠泠......」他輕輕叫了一聲她的名字,聲音竟然有幾分沙啞。
裴泠泠放開了他的手,她望著他問道:「你脖子上的傷我能看看嗎?」
沈瞳之前就將衣領拉了起來,裴泠泠只能隱約看見上面露出來的一小半牙印。
「快好了。」沈瞳將視線移開,竟然有些躲閃。
「我想看看。」
沈瞳抬眸望了她一眼,最終還是拉開了衣領,將脖子露了出來。
傷口確實癒合了不少,已經沒有血肉模糊的感覺了,只是有些牙印咬得太深,還一點點滲著血珠。
沈瞳現在的臉色很蒼白,和脖子上的傷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有幾分觸目驚心。
裴泠泠突然鑽進了他懷裡,雙手抱住了他的腰。
「泠泠!」沈瞳的聲音裡竟然帶了一絲慌亂,他往後躲,裴泠泠卻整個貼了上來。
下一刻,柔軟的嘴唇就觸上了脖子上的傷口。
沈瞳此時上半身後仰,一隻手撐著地,而裴泠泠則壓在他懷裡,直到那些牙印不再滲血,她才猛地意識自己在做什麼,她只是不想看著他繼續流血,這倒好像是她在親吻他的傷口一般。
裴泠泠發現沈瞳的呼吸竟然有些急促,他的胸口一下下地起伏著。
裴泠泠抬起頭來看向他,他也低頭望了過來,眼神有些晦澀。
「我、我弄疼你了嗎?
」
她以為沈瞳是因為疼,呼吸才突然變得急促的。
沈瞳的一隻手搭在她的腰上,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
裴泠泠的心跳有些加速了,她想從沈瞳懷裡出來,剛一動,沈瞳突然皺眉輕哼了一聲。
裴泠泠的臉「唰」地紅了,她愕然地瞪著沈瞳,說話都結巴了:「你,你怎麼,怎麼......」
她僵在沈瞳懷裡,一動都不敢動。
「別再繼續了。」他略微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上。
裴泠泠徹底懵了,這還是沈瞳嗎?沈瞳怎麼會對她這樣?她剛剛乾什麼了?他怎麼就……
天吶,她感覺自己世界觀都崩塌了,這是什麼情況?
裴泠泠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臉上的溫度越來越清晰。
「我,我現在能起來嗎?」
沈瞳「嗯」了一聲。
裴泠泠無比僵硬地,也無比緊張地,撐著他的胳膊坐了起來,沈瞳搭在她腰上的手終於放下來了,卻輕輕蹙著眉,呼吸也有些紊亂。
「你很難受嗎?」
聽到裴泠泠這麼問,沈瞳愣了一下,他搖了搖頭,將目光移開,什麼也沒說。
裴泠泠的臉都快燒起了,突然很認真地對沈瞳說:「要是,要是你能出去,你可以跟我,跟我......」
她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形容了,說出這種話來,她已經緊張得不行了,她發現沈瞳有些愕然地看著她。
裴泠泠懷疑自己的心臟都快從嗓子裡跳出來了,她一咬牙,對沈瞳道:「我已經滿十八歲了!你跟我不算違法......」
她的聲音因為緊張甚至有些變調了,越說到後面聲音也越小,心中那股子不大好意思的情緒也終於升騰了上來。
他發現沈瞳還是望著她,眼神怪怪的。
裴泠泠起初還沒意識到有什麼特別大的問題,她剛剛說的話很奇怪嗎?
她回憶了一下,她剛剛說......
等等,她剛剛在那個情況下說那麼意味不明的話,沈瞳理解成什麼?!!
天吶,她是又喝醉了嗎?她那是什麼狼虎之詞?!
她的意思其實是......
她看沈瞳對她,對她那樣。她就是想說,等他們能夠成功出去了,至少先好好
官方認證一下,確定好關係吧,她也滿十八歲了,談戀愛也不是早戀,找個男朋友很正常,她不想讓沈瞳就因為覺得自己年齡大就有心理壓力,誰知道就脫口而出表述成那樣了。
裴泠泠的大腦已經放空了,她對自己剛剛說出來的話悔不當初。
「你聽我解釋!」裴泠泠急迫地開口,卻因為太崩潰了,一個完整的句子都沒解釋出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
「好。」
「我的意思其實是......」
裴泠泠猛地停了下來,她驚恐地瞪著沈瞳:「你說什麼?」
「我說好。」
作者有話要說:大仙覺得他抱了一隻貓,為什麼不是狗呢?
因為貓是水做的呀:d
嗚嗚嗚嗚,我都沒有貓,為什麼我連只貓都沒有,為什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