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身看去,那個叫她名字的竟然是林亞晨。
林亞晨笑得很溫和:「你怎麼在這兒?」
裴泠泠用餘光觀察了一下四周,教學樓很空,空得好像就只剩下她和眼前的林亞晨。
林亞晨現在不是應該和陸恬在一起嗎?裴泠泠就是看著這點,怕偶遇林亞晨,才那麼匆忙地跑來省醫科大學找線索的。
「我恰好路過省醫科大學,就想著過來參觀一下。」裴泠泠因為緊張,聲音顯得異常乾澀。
林亞晨像是根本沒有察覺到任何問題,他依舊在笑:「那還挺巧的。」
「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說著,裴泠泠迅速轉身想走。
「裴泠泠!」林亞晨猛地叫住裴泠泠:「你就不想知道你爺爺的事情?」
裴泠泠覺得自己這個時候就應該頭也不回地走掉,可是很奇怪,她竟然就那樣停下了腳步,甚至轉過身來重新看向林亞晨,就像是林亞晨那裡,有什麼東西在深深地吸引著她。
這種感覺很不好,但是裴泠泠有些控制不住,她心底有一種強烈到可怕的好奇,迫使得她克服了心中的恐懼,直直地看向林亞晨。
「你到底是什麼人?」裴泠泠悄悄地把手伸進了挎包裡,出門之前,她將那把從劉家寨帶回來的小刀放了進去。
手掌握住冰冷的刀柄,裴泠泠心理稍微鎮定了一點兒。
林亞晨笑了:「我跟你是一樣的。」
裴泠泠沒回答,全身都戒備著。
林亞晨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東西,裴泠泠嚇了一跳,定睛一看,他掏出來的是一張照片。
林亞晨把照片遞給裴泠泠,裴泠泠沒接,但還是
往照片上看了一眼,這一看之下,她的眼睛都瞪大了,那是一張合照,不是之前她見過的那張,而是她爺爺單獨和另一個人的合照,這個人裴泠泠並沒見過。
林亞晨見裴泠泠不接,也不在意,他指著照片上那個站在裴泠泠爺爺旁邊的人問她:「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裴泠泠緊緊地盯著林亞晨,沒有回答。
「這個人是我爺爺,他叫林千山。」
「你到底想做什麼?」
林千山這個名字,裴泠泠當然是聽過的,當初劉婆婆留下的筆記裡面,反覆提到的那個人就是林千山,而且他們當初研究的專案,也明顯是林千山帶的頭。
甚至可以說,一切的開始就來自於林千山。
那個神秘的「眼睛」甚至在最開始是以林千山助手的身份出現的。
林亞晨說,林千山是他的爺爺,裴泠泠覺得自己早就應該聯想到的,他們可都姓林啊。
林亞晨笑得很溫和:「別緊張,我對你並沒有惡意,我只是想邀請你。」
裴泠泠想起來昨天晚上給黃曉玉打電話的時候,黃曉玉就提議過,如果那群人是可以交流的,或許可以嘗試和他們談判。
或許談判真的是一條非常好的途徑,林亞晨這群奇怪的人,幾乎呈一種無孔不入的趨勢,自己這麼一直躲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況且林亞晨雖然古怪,但看著還是可以正常交流的,與其一直躲,倒還不如直面而上。
「你想邀請我做什麼?」
「當然是邀請你一起到靜候宇宙的暗面降臨。」
宇宙的暗面,這個詞不是第一次出現了,每次和宇宙的暗面有關的經歷都非常的不愉快,裴泠泠的臉色有些變了:「為什麼要讓宇宙的暗面降臨?」
她本來想說宇宙的暗面有什麼好的,但是想了想還是改口了,她怕一不小心就刺激到林亞晨,他看起來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林亞晨的表情突然變得非常虔誠:「人類總是太極端,不明白只有陰陽協調才是最符合自然規律的,陰即是陽,陽即是陰,我們所處的宇宙就相當於陽,而宇宙的暗面則類比陰,只有宇宙的暗面降臨到我們的世界,
此間生物才可以達到最圓滿的狀態!」
裴泠泠又看了林亞晨一眼,眼神有些古怪,她怎麼覺得林亞晨說這話的時候,像極了被傳/銷/組/織欺騙了的憨憨少年。
裴泠泠甚至在考慮自己是不是應該報警了......
裴泠泠決定順著林亞晨的話說,看看能不能套出更多的話來:「那麼,我可以問一下嗎?你這個結論有什麼論證依據嗎?是從林千山那裡得來的嗎?」
林亞晨露出了不屑的表情:「我爺爺的確有自己的理論,但他所信奉的和我信奉的並不一樣,很顯然我的理論更加先進。」
裴泠泠聽了半天,也沒聽明白林亞晨到底在說什麼。
林亞晨大概也看出了裴泠泠沒怎麼聽懂:「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帶你一起去看看我的研究成果。」
作者有話要說:大仙不是下章就是下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