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泠泠突然就想起了之前在和劉安悅談論到這些的時候說過的一些話,劉安悅說即使是現在,依舊有某些人,有著曾經盛行於川蜀一代的神秘信仰。
或許,有另一種可能,這些有著神秘信仰的人,就是這個文明的後裔,因為聽說過祖先的光輝,心中便把古老的先祖當做是神明信奉。或許劉婆婆家就是這批人中的一員,而劉婆婆家旁邊那口古井正是可以通往這座神秘寺廟的通道,這些留下來的後裔一代一代地將信仰傳下去,後代又一代代地前往這裡祭拜自己的先祖。
有沒有可能……沈瞳也是這些人中的一員。
裴泠泠這樣想著,又抬頭看了沈瞳一眼。
可是,如果放在這個猜測之下的話,似乎又存在著很多不合理的細節,比如說,如果劉婆婆本身就是這個文明的後裔,那她又為
什麼會在筆記本上寫下這一切都是詛咒這樣的話?再比如那些人首蛇身的東西,包括其他扭曲拼接的怪物在這個文明中又是一種怎樣的地位?是如何產生的?而且,至少到現在為止,沈瞳給她的感覺是和這些東西處於敵對關係的,沈瞳又是什麼目的?
裴泠泠想不明白,也猜不出來,她心裡似乎隱隱有了一個很可怕的猜測,但這個猜測太過於驚駭,幾乎在她心底產生的一瞬間就被她自己的本能否定了。
連線著一樓和二樓的樓梯位於殿堂的正中間,他們是從一樓上來的,自然也站在二樓的正中間,但是二樓通向三樓的樓梯卻位於殿堂非常偏僻的角落裡,樓梯口是長方形的,像是在頂棚開了一個長方形的小洞。
視線徹底開闊之後,裴泠泠也看清楚了二樓的全貌,她這才發現
在殿堂之中,擺放著很多像石床一樣的臺子,每一個可容三個人並排躺下,大小像一米八x兩米的床,這些石床排列得很整齊,一行行、一列列,整整齊齊的,連顏色都是統一的,是灰色的花崗岩,眼前的場景莫名讓裴泠泠聯想到了學校的實驗室。
裴泠泠看到,牆壁上的壁畫,除了人體剖析圖以外還有一些奇特生物的剖析圖,這讓她瞬間產生了興趣,湊過去仔細觀察起來。
沈瞳停下了腳步,也不催促她。
裴泠泠看到的那副依舊是簡筆畫,卻是那種人首蛇身的怪物的肌肉組織圖,這幅簡筆畫很巨大,在牆壁靠近頂端的位置,在人類肌肉組織圖的上面,這種擺放正好方便了裴泠泠做對比。
她看著看著,忍不住開始咬指甲,這兩幅對比的圖畫讓她忍不住產生了非常熟悉的感覺,並不是很詭異的類似於曾經來過這種地方的感覺,只是單純地讓裴泠泠想起了高考生物的大題。
這些簡筆畫不僅有肌肉組織圖,走近了一看,竟然還有放大的細胞圖,也就是說曾經生活在這個地方的人連顯微鏡這種高階的東西都有!
人類的細胞是由細胞膜、細胞質、細胞核、中心粒等一系列物質組成的,裴泠泠有些慶幸自己剛剛高考畢業,這些知識還沒有完全忘記,
動物細胞裡面的東西她大部分都還是認識的。人類細胞的放大圖旁邊還畫有一個簡單的有絲分裂過程。
再看向上面的人首蛇身的簡筆畫,裴泠泠越是看心裡就越是心驚,她有好幾次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她甚至懷疑這個細胞放大圖並不是屬於這個人首蛇身的怪物,而是別的什麼東西的細胞,因為她很分明地辨認出了那個細胞放大圖上的細胞壁和細胞裡面的葉綠體。
那絕對是葉綠體!她不會認錯的!
作者有話要說:確實雙更不動,與六千檔的全勤無緣了,專心攻略三千檔的全勤orz
走劇情走劇情,寫的時候一直試圖回憶高中知識,回憶了半天也沒想起來動物細胞和植物細胞有什麼區別,百度了一下才恍然大悟。
所以植物細胞和原核細胞和真核細胞又有什麼區別來著......大家都是有絲分裂吧,那什麼是無絲分裂來著,記憶消失,我真的學過嗎......(胡言亂語)
果然高三是一個人知識儲備的巔峰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