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曉蘭看了她一眼,夏子毓覺得那是嘲笑和奚落。
她抓住自己手裡的包,氣得臉都白了。
餘施樺把夏子毓拖到一邊,摁在座位上。
「vivi,你上次替我拍下品牌,卻自掏腰包為我墊了兩百多萬,我感激你的好意,也想回報你一番。」
夏子毓扯著嘴角笑,「餘姐太見外了,都是應該的。」
真要感謝她,就該在杜琤榮面前替她說話,而不是把她叫到一邊來!
哪知餘施樺壓低聲音:
「杜生前幾天又去見了劉可盈,你知道這件事吧?」
夏子毓臉上的笑快掛不住了。
餘施樺嘆氣,「之前不知道為什麼,杜生忽然把四太趕出了杜家大宅,連我都猜測四太這是和杜生夫妻情斷了,哪知峰迴路轉,四太又有了讓杜生回心轉意的法寶。vivi,我真是幫你,不忍見你被瞞在鼓裡糊里糊塗,才告訴你這訊息……四太她又有了身孕。」
「不可能——」
夏子毓脫口而出。
劉可盈早就失寵了,後來更是搬出了杜家大宅,夏子毓自己把杜琤榮纏的緊,杜琤榮貪圖新鮮,根本沒空去碰家裡的幾個女人。
懷孕,怎麼懷的?
難道劉可盈找了別人……不,不可能,要栽在杜琤榮頭上,至少要和杜琤榮發生過關係。
夏子毓沉下臉,她想到了最有可能的那次,就是她流產後,杜琤榮當著她的面審問完害她流產的幾人,最終確定了是劉可盈動的手,杜琤榮就去找劉可盈攤牌,要給她一個交待——是攤牌,還是最後溫存啊?
夏子毓氣得發抖。
她早知道杜琤榮這人沒心,可這也太過分了,她正經歷著喪子之痛,杜琤榮卻在害死她腹中孩兒的兇手床上寬衣解帶!
還有現在,明明知道她和夏曉蘭不和,卻要為夏曉蘭造勢,把她置於何地?
夏子毓抖著嘴唇,對餘施樺感激萬分:
「餘姐,謝謝您,多謝您告訴我此事,否則我可不是傻乎乎被瞞在鼓裡嗎?」
餘施樺拍拍她的手,「杜生也是疼你的,你也千萬別衝動。杜生這個人最多情,一陣疼新人,一陣疼舊愛,你最好是早點習慣。我和你講句心裡話,什麼情愛都是虛的,你快調養好身體,為杜生養下一兒半女,才是將來的依靠。」
夏子毓心中發苦。
她就是著急懷孕呢,可杜琤榮不碰她,她一個人怎麼懷啊!
劉可盈那賤人,竟又靠著身孕翻身。
所以杜琤榮帶她來參加婚禮,並不是原諒了她,而是劉可盈懷孕月份淺,不適合拋頭露面?
算算時間,劉可盈的肚子最多三個多月……
婚禮儀式即將開始,餘施樺丟下夏子毓去洗手間補妝,杜兆輝在洗手間外面。
餘施樺站住腳步:
「兆輝,你託我辦的事,我已經辦了,你自己可要小心點。你別以為你爸爸上了年紀好糊弄,我看他可能另有打算。」
不告訴夏子毓,夏子毓就不會著急,不著急怎麼發昏招?
杜兆輝嘻笑:「我現在有點信您是我媽好朋友了,我又沒說假話,四媽又懷了寶寶,這個好訊息該通知下我小五媽。對了,我找到了一個律師,他現在定居在加拿大,以前也是我媽媽的朋友——」
餘施樺臉色大變:
「……我能力有限,這件事我不會摻和,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