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怡還是不太相信袁翰能幹出這種事。
萬一,是別人故意陷害袁翰……不對,女的能被男的強,男的反過來還能被強不成?
周怡後槽牙都快咬掉了,她顧不上別的了,必須要回去一趟。
對,不能通知任何人,連袁翰都不能說,免得打草驚蛇!
齊蔚勸不住。
只能眼睜睜看著周怡買機票,周怡真是瘋了,折扣低的機票就是晚幾小時她都不等,居然買貴的。
那可是在餐館後廚洗盤子攢下的錢啊,手都泡脫皮了,變得粗糙不好看,居然捨得這樣浪費。
齊蔚作為「監管者」,只能給自己的上級打電話。
齊蔚的上級就是夏曉蘭。
夏曉蘭當初留給齊蔚的是啟航的電話號碼,電話打到公司裡去,總是能聯絡上她的。
收到齊蔚的留言,夏曉蘭就對周誠嘆氣:
「葉小瓊動手了,她大概不把我當敵人了,對周怡還是很怨恨。」
「那是周怡自己活該,是她欠葉小瓊的。」
做錯事,一點教訓都不用受?
被袁翰迷昏了頭,袁翰說啥就信啥,哪怕是不知情,也是蠢。
有意行兇是大惡,周怡這樣無意間讓另一個女人的命運滑向深淵的,同樣是袁翰的幫兇。
周誠都不管周怡,夏曉蘭也不著急。
「那就讓她回來吧,事情總要有個了結。」
2月11號,正月十三,周怡偷偷一個人跑回華國。
港島入關就是鵬城,倒也方便。
這蠢貨,因為怕丟臉,竟誰也沒聯絡,她最大的仰仗明明是家裡,卻不肯讓家裡人知道,她自然也就不知道周誠此時就在鵬城。
在羅湖海關接她的人是葉小瓊。
周怡紅了眼眶,「joan,我……」
這事兒她要告訴joan嗎?
如果不告訴joan,她又能和誰說!
joan在紐約已經見過她最難堪狼狽的樣子,一直為她保守著秘密,是一個值得信任的朋友。
而且joan是一個事業型女強人,懂得東西應該比她多。
周怡忍著羞惱把事情講了:
「joan,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氣沖沖跑回國,卻不知道該怎麼辦?
周怡果然是個棒槌。
是啊,她什麼都不懂,追求袁翰的時候,不知道袁翰有老婆!
葉小瓊眯著眼睛:「你得先告訴我,你想怎麼辦,我才能給你出主意。如果事情是假的,自然皆大歡喜,你就當學習太累,回國放鬆一下探探親。如果事情是真的……你信任你的丈夫嗎?如果他真的背叛你,你會選擇怎麼辦!」
信任袁翰嗎?
這要擱一年前,她和袁翰新婚那會兒,誰這樣質疑袁翰,周怡肯定像被踩中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攻擊對方了。
別說是joan,就算是她父母也不能這樣說啊。
可現在的情況,和一年前不太一樣。
就算是真愛,長時間聯絡不夠,也不能見面,感情都會生疏。
周怡以前是空閒時間太多,一腔感情都寄託在袁翰身上。出了國,叫她擔心的事太多了,腦子裡要整天還是情呀愛的,可一點都學不進去的。
感情和精力都有了新的寄託點,她對袁翰……其實真的是感情變淡了。
更何況,在醫院生孩子的時候,袁翰沒有第一時間為她的安危考慮,周怡的信任本來也不是100%了。
「我不問他,我只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我要抓個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