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0章 邀請函重複了

「沒大事,醫生說他平時身體底子好,我從縣醫院回來時他人清醒著,鬧著要出院,醫生說要再觀察兩天……曉蘭啊,你到底和他說了啥?」

陳大嫂還是沒放棄打聽的意圖。

夏曉蘭想了想,只讓陳大嫂代為轉告:

「您就替我告訴陳爺爺一聲,答應他的事我肯定儘量去辦,讓他安心養好身體,千萬保重!」

陳大嫂喂喂幾聲,夏曉蘭卻把電話掛了。

越洋電話那麼貴,陳大嫂又捨不得打過去,滿心好奇都沒辦法釋放。

這到底是咋回事啊,神叨叨的!

夏曉蘭掛了電話,心情也不好。

潘保華看見了就問她,「發生了啥事,誰讓你不痛快了?」

夏曉蘭搖頭,「和張家無關,是另一件事。」

她倒是情願陳旺達所說的幫忙是指錢,顯然陳旺達並不那麼想,虧掉的錢是一筆鉅款,但陳慶的人長歪了,陳旺達更不能接受。

果樹長歪了能修枝,陳慶長歪了,她能咋辦,砍手還是砍腳啊?

夏曉蘭三言兩語把陳慶的事講了:

「三哥,你說這樣的人,還能掰正嗎?」

潘保華之前還覺得法恩「認賊作父」,馬上又出來個騙全家的陳慶……他看著夏曉蘭的目光都古怪,似乎在疑惑夏曉蘭咋總遇到這樣的人。

「歪脖子樹都能掰正了,人有啥不能,你要把他給我訓幾個月,我保證他老老實實的。」

夏曉蘭一頭黑線,「那不行,陳慶是紐約大學的學生,哪能跟著您幾個月。他以前也不是這樣,特別樸實懂事的一個人,到了美國變成了這樣。」

陳慶在京城上大學還沒變太多,夏曉蘭也沒聽過他管家裡要錢很兇之類的話,他在對外經貿大學裡也是拿補助,拿獎學金的,假期還跟著教授跑腿,根正苗紅的好學生。

夏曉蘭疑惑,潘保華見怪不怪,指著街道兩旁的高樓大廈:

「這有啥奇怪的,又一個被美國佬糖衣炮彈腐蝕的,以為自己來了美國就能留在美國,留在美國靠啥,得有錢!錢生錢的前提是要有本錢,沒本錢咋辦,從家裡騙……賺了再還回去嘛,他肯定是這想法。」

夏曉蘭基本上贊同潘保華的分析。

陳慶是失去了平常心,著急想賺錢,認為自己能賺到錢。

錢是那麼好賺的嗎?

華爾街是大鱷賺錢,散戶則給大鱷送錢!

像陳慶這樣的韭菜,在懵懵懂懂闖入華爾街時,就註定要被別人割掉。

「他太著急了,他其實不用那麼著急的。」

潘保華看了夏曉蘭一眼:

「你真不知道他為啥著急?」

夏曉蘭一頭霧水。

「因為你就像優秀標兵一樣杵在那裡,他和你是一個地方考出來的,能不著急?我不是說這個姓陳的小子變成歪脖子樹是你的錯,我就是說一種可能。」

潘保華見過不少這樣的人。

夏曉蘭啞然:「因為我?」

是她的錯?

因為她考去了京城,陳慶也要去京城上大學。

因為她來美國當交換生,陳慶也要來美國留學?

所以她有自己的生意,陳慶也不甘落後,大學還沒畢業,學的一知半解,就敢往華爾街冒險……如果真是因為這原因,夏曉蘭一點都沒覺得感動,反而挺噁心。

陳慶是對她表白過,那都是陳年老黃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