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說你錢剛到學校就丟了,那這些天都怎麼過的?」
夏曉蘭一直想弄懂這問題,把借條收下就問了。
周怡扭捏半天,「是飛機上認識的joan借了100美元給我,她人真的很好。」
是啊,人真的很好,找人把你搶了,再借錢給你,這操作真是騷氣!
那倆混混還差點把周怡給強姦了。
再柔弱老實的女同志,一旦黑化了,潛力都難以估量。
葉小瓊絕對還會出現,夏曉蘭頗為同情的看了周怡一眼。
周怡被她的眼神看的心裡毛毛,「我真的不賴賬,打工賺到錢第一時間就還你,你別告訴我爸媽,也別告訴周誠。哦,還有語言學校這邊,我保證我一定好好學。」
這些天她也有去上課的。
主要還是貴。
在美國呆的每一天,吃喝拉撒,都要花掉真金白銀的美元。
再算上學費和住宿費,她每天在美國用掉的錢,不說是她爸一個月的工資吧,起碼也是蔣紅一個月的工資。
周文邦堅持自費送周怡出國,還算號準了周怡的脈。
真要花國家的錢,周怡肯定不會這樣心疼。
夏曉蘭點頭,「你找工作的事兒,向語言學校的同學打聽下吧,情願工資給少點,也要去安全可靠的地方。老闆沒信譽不給結算工資是小事,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才是得不償失……周怡姐,那就祝你一切順利了!」
周怡是連女兒都生了的人,但她前些年太廢柴,直到現在才如同一個蹣跚學步的嬰兒,跌跌撞撞的要自己適應國外生活。
周怡辛苦?
比她辛苦的留學生太多了。
等周怡去打黑工了,才知道原本在國內的單位多好。
多好的先天條件啊不努力上進,在美國打黑工的,別提什麼福利待遇,老闆基本上把打黑工的學生當奴隸在壓榨。
夏曉蘭等著周怡被美國黑心老闆教做人。
借了1000美元給周怡,第二天照常要去gmp上班,馬修湊上來語氣誇張:
「原來24號是你生日,難怪請假一天。你是不是有生日派對,怎麼沒有邀請我?」
夏曉蘭奇道:「你怎麼知道?」
馬修指了指她辦公室,「你進去就知道了。」
夏曉蘭的辦公室裡堆著花束和禮物。
花是唐元越送的,祝夏曉蘭生日快樂,希望她早日學成歸國——唐元越大概是學聰明了,賀卡上總算沒寫讓人彼此尷尬的話,正經的不能再正經。
還有個盒子是杜兆輝送的。
夏曉蘭拆開一看,居然是一套新的製圖工具?
「杜兆輝的腦洞……」
杜兆輝的腦洞居然特麼的正常了?
夏曉蘭其實都怕拆開盒子,裡面裝的全是美金。
如此樸素還實用的禮物,一點都不符合杜大少的身份。
是美金,夏曉蘭肯定不能要的。
是製圖工具的話,夏曉蘭拿出來上手比劃一下,還特麼挺趁手——杜兆輝的正常,不就是最大的詭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