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確定某個目標,那股一定要完成任務的拼勁和狠勁,外人根本沒辦法干涉。
潘保華覺得,姜妍現在就有點那趨勢。
「姜妍,你要想好,你把材料給了我,我是不會對姜武手下留情的。姜家替他遮掩罪行,姜家也會受牽連,到時候你又該如何自處?不管怎麼說,三哥欠你一份大情,但你這是幫我,咱都要講講道理,我又不是周誠他爹,不能拿他來當禮物還你人情,你說對不對?」
姜妍抬頭:
「我去學院之前就想好了,三哥,我不後悔。」
唉,真是個傻姑娘。
傻姑娘對上夏曉蘭,哪裡有勝算啊。
潘保華真的挺遺憾。
世上哪有什麼兩全其美,周誠的態度也沒錯,不給姜妍希望,姜妍才能走出來。
夏曉蘭把周誠硬拖出房間。
「三哥明顯和姜妍有話說,你留在那裡做什麼?」
周誠摸著口袋裡的資料,沒瞞著夏曉蘭:「我對姜妍不信任,或者說,我對姜家不信任,姜妍拿到這份材料,似乎有點刻意。」
姜妍真慘。
夏曉蘭的同情大概只有麥粒那麼大。
肖想周誠的人,她幹嘛要同情對方啊。
同情會影響判斷力。
姜武給夏曉蘭的感覺很危險,周誠謹慎一點是應該的。
「反正,東西現在到了我們手上,我們握有主動權。查不查,怎麼查,全看你和三哥的想法。周誠,我總覺得三哥對這件事,好像不是很積極……」
還沒有周誠積極。
按理說是潘保華自己的事啊。
夏曉蘭認為這其中有古怪。
周誠一怔,他媳婦兒真是太敏銳了,周誠也只是懷疑。
那天房間裡只有他和潘三哥兩人,三哥對他說了句掏心窩子的話,能不能回單位和姜家關係不大。周誠有些懷疑,潘三哥既沒有承認也沒否認。
「你也怕這是姜家使的詐?」
夏曉蘭點頭,「我也說不好,你更瞭解姜妍和姜家,反正我要消滅證據,我肯定在第一時間就銷燬了,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接觸到……就連我親媽都不行,我幹了啥壞事讓我媽知道,會增加她的心理負擔,所以在她面前,我只會更謹慎。」
姜家,又怎麼會讓姜妍拿到材料呢?
自家養大的女兒,難道會不知道姜妍的性格。
就算姜妍不出賣姜家,讓姜妍知道姜武幹了什麼壞事,對家庭內部和諧也有影響嘛。
「你懷疑有詐,還叫姜妍把東西送來鵬城?」
夏曉蘭用眼睛瞪他,「廢話,東西在我們手裡,想怎麼用任由我們!東西在姜妍手裡,她總拿這個當餌接近你,她倒有幾分瞭解你,知道你重情重義,有關潘三哥的事肯定會管……」
緊張的氣氛都被夏曉蘭搞沒了。
周誠忍不住笑:「你要給三哥帶果醬味的麵包,特別酸吧?」
哼,哪個女人不吃醋?
她吃醋有啥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