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永紅已經知道,她和楊傑是替夏曉蘭的舅舅幹活兒,那就不能給夏曉蘭丟人。
李棟樑沒當一回事,楊永紅是一口氣能復讀三年就為了考華清的猛人,李棟樑說要照顧她,楊永紅直接找了個理髮小店把剛留長的辮子又剪了。
不是為了去掉女性化的標誌,她告訴夏曉蘭:
「短髮多好,不用總洗頭,早上用毛巾抹一下就能出門!」
夏曉蘭看著她剪的極短的頭髮,衝她豎個大拇指。
「老大,我就服你這樂觀的精神!」
窮算什麼。
楊永紅都能考上華清,貧窮是暫時的,只要自己不作死,將來的日子差不了。
夏曉蘭樂意幫她,就是因為楊永紅樂觀有鬥志,遇到困難從不自怨自艾。
楊傑到了鵬城,第二天就領了安全帽去上工,辛苦不辛苦的楊傑沒說,反正回來就偷偷找夏曉蘭,請夏曉蘭給他姐安排點輕鬆的活計:
「曉蘭姐,讓我多幹點,我姐少乾點。」
楊傑問過工人了,小工拿13塊/天,他給物件留的信約定的不是暑假,而是國慶節以前。
那就還有差不多3個月。
楊傑發誓一定要爭取每天都有活幹,而他姐就不用那麼辛苦,反正他也能賺夠彩禮錢。
楊永紅的樂觀,是夏曉蘭願意幫忙的第一個原因。
第二個原因,自然是楊家姐弟的和睦。
楊傑不是有些重男輕女家庭養出來的那種弟弟,只知道吸自家姐妹的血,相反他還很心疼自己姐姐。夏曉蘭沒有兄弟姐妹,還挺羨慕這種感情。
不過她也不能一直給楊家姐弟當保姆,劉勇瞧見她到了鵬城,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
遠輝和華建一起開工,就自己幹自己的活兒唄,華建手下的工人全是鐵飯碗,很瞧不起遠輝是野路子。
而遠輝這邊,也的確是有狀況,南海酒店的裝修標準高,遠輝的工人不一定有那麼好的技術。劉勇是一點錯都容不下,現在沒搞好將來也是要返工的,每錯一次,都要增加裝修成本,將來還是劉勇少賺錢。
少賺倒是能忍,要是出了大問題,壓根兒就不賺呢?
劉勇這個當老闆的,每天都泡在施工現場,一點都不敢鬆懈。
夏曉蘭要不來幫幫忙,遠輝的其他業務基本上要癱瘓——這個排程能力,夏曉蘭都發愁,沒有管理人才幫忙就這樣。
京城。
季江源考完試後,每天都要出入長城飯店。
楊傑為13元/天的工資欣喜,在高溫天氣裡揮汗如雨。
季江源吹著長城酒店的空調,輕鬆拿著100美元/天的高薪,完美體現了「知識是第一生產力」的真理。
「哈羅德先生,獵場已經安排好了,為了你的體驗更好,我們把地點安排在了更北方一點的地方。」
艾倫管家端上兩杯酒,哈羅德示意季江源也喝一杯:
「打獵就不用了,我訂了明天去鵬城的機票,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一起去。」
季江源端起酒杯,「喬治叔叔知道嗎?」
哈羅德聳肩,「他會以為我們去打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