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這一趟賺的?!」
「嗯,連本帶利都在這裡了。」
其實還有兩件毛衣沒算在裡面,當時要想賣,絕對也能賣掉的。
不過夏曉蘭見好就收,也沒計較兩件毛衣的利潤。
跑一趟羊城就是這麼賺……她的眼光,她的魄力,是快速積累資本的先決條件,換一個人去羊城拿貨,不要說賺這麼多,沒有人財兩失都是運氣。
跑一趟加上要把貨賣出去,咋說也要一週,一個月夏曉蘭能跑四趟。
900元的本錢能翻一倍,下次再進1800的貨呢?
長久當游擊隊不是辦法,夏曉蘭還是願意在商都市開個門店,她只要掌握住進貨渠道,店裡可以僱人看著。
「舅媽,要不我們合夥?」
夏曉蘭把錢分成了兩部分,李鳳梅借給她的300元,她不僅把本金還了回去,還分了三分之一的利潤一共是625元。幾天功夫,300塊轉眼就翻倍了,這對李鳳梅的衝擊實在太大!
面對唾手可得的財富,幾個人能不動心?
李鳳梅有點動心了,可這個家不是她一個做主,所謂的合夥入股,明明是佔夏曉蘭的便宜,她男人劉勇能同意?
前頭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李鳳梅很珍惜現在的生活。為了家庭的穩定,李鳳梅還是堅定搖頭:
「錢你先拿著用,入不入股我聽你舅的。」
舅舅?
劉勇還不知道啥時候能有訊息呢。
李鳳梅讓夏曉蘭把錢收起來,又百般囑咐兒子濤濤不能出去瞎說。
「你要敢在外面和人吹牛,看我把你屁股開啟花!」
濤濤捂著小屁股躲著他媽。
他又不傻,曉蘭姐賺到錢他幹嘛要告訴別人,本來所有零食都是他自己吃,告訴別人不就被分走了?!
滬市一家醫院裡,劉家的頂樑柱睜開眼睛。
他和周誠大眼瞪小眼對視了好久,劉勇嗓子乾咳的冒煙,周誠殷勤的喂他喝水。
看這人的動作,就不像個會伺候人的,可週誠態度能給打一百分。
「舅舅,醫生說您要是退了燒,再有兩天就能出院,也幸好現在不是夏天,傷口感染的不厲害……」
「周誠,你聽我說。」
劉勇費力打斷周誠:
「你對曉蘭的心意我曉得,可幹咱這一行的賺錢是不少,腦袋也是綁在褲腰帶上的!就說這一次,我要不是被你救了,死在半路上也沒人知道對不?我就曉蘭一個外甥女,不捨得她跟著你提心吊膽過日子,你幫過曉蘭,也救過我,我們欠你的是命不是人……」
周誠靜靜等劉勇說完。
劉勇的言辭懇切,彷彿一點都不能影響到他的情緒,劉勇一激動,就要從病床上坐起來,一動就牽扯到了後背的傷口,痛得劉勇齜牙咧嘴。
周誠趕緊把他按回床上:「舅舅,您別激動,您的意思我瞭解,可也得聽我解釋下吧?我不是幹走私的,就是在家裡閒一段時間,正好給康偉幫幫忙……瞧您這眼神,我和康偉幹得也不是走私。」
劉勇的不信都寫在臉上。
他認定了周誠是自己的同行,還是那種走私頭子,殺過人見過血的!
「舅舅,我不是走私犯,我在保密單位工作。」
——你騙鬼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