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鹽看著白玉,女孩子對於妹妹的感情是真摯的,但她們兩姐妹從剛才的表現看,都應該是殺人狂魔。
張海鹽從不因為女孩長的漂亮,而有任何的偏頗,他也不相信有年紀小罪不至死的說法。
看著女孩子眼神中對於妹妹訊息的擔憂,稚嫩的表情讓人覺得我見猶憐。但在張海鹽的眼中,那是一條垂頭的毒蛇。他的目光還是離不開七寸的位置。
「你妹妹還在廈門,在我們手裡。」張海鹽毫不猶豫的驢她,說道:「放心,她得到了很好的照顧。但你們殺了我們這麼多人,如果我這次回不去。你妹妹會死的很慘。」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
白珠很可能已經死在海上了,她從遠洋做救生艇逃走,能夠從廈門上岸的可能性太低了。
「你只能相信我,因為我從南安號上活著下來了。其他人不可能知道她的下落。」張海鹽說道。
白玉恨恨的看著張海鹽:「我可以放你走,你要怎麼樣才能把我妹妹放回來。」
「你背叛了莫雲高,你沒有什麼好下場吧。」張海鹽說道,年紀小,就算身手那麼強健,心裡還是太容易被控制了。
「他不會知道的。我會說你跳下車了。」
張海鹽就笑了,他看了看邊上的警鈴:「如果我沒有達成目的,我是不會走的。」
就像那種長的好看的花花公子一樣,張海鹽在心裡說,不停的強調自己要什麼,小姑娘沒有辦法認真的思考。因為喜歡把對方直接殺掉的人,一定很難接受真正的壓力。
任何時候,讓敵人活著的壓力,一定比殺死敵人更大。
白玉就看著他,說道:「你要做什麼?」
「我要你們在每個城市的部署。」張海鹽說道:「如果你讓瘟疫在這些城市爆發,我保證你妹妹一定也會在這些城市中被殺死。白玉,你看,我現在做的是好事,我是好人,好人會讓你和你妹妹團聚。」
然後一起殺了。張海鹽心裡想。如果你妹妹還活著。
白玉看著他,僵持了一會兒,問道:「你想阻止瘟疫爆發。」
「對。」
「我們的隊伍會帶著瘟水,倒入每個城市的水源,他們是自由行動的。師座用電報通知他們,他們就會在收到電報的第二天,開始進行。」
「如果收不到電報呢?」
「會在下個星期一的下午十二點,在各地啟動,南京我會帶隊。」白玉說道:「但,肯定不會是下個星期一的下午了。」
「為什麼?」
「你剛剛把釋放瘟疫的電報,給了電報房。」
「什麼!」張海鹽愣了一下,白玉說道:「你剛才的電報,就是密令。如果是師座給你的,他就是希望你親自把這個電報釋出出去,他就是那樣的人。」
張海鹽轉身就衝向門口,他開啟門,狂風吹進來,他立即推開門到電報房裡,就看到張海琪已經擰斷了發報員的脖子。
「乾孃。你怎麼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