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六甲村子裡的瘟疫是同時爆發的,也就是說,這四個城市的疫病,也會同時爆發。」張海鹽說道:「關鍵的時間,是莫雲高到達南京的時間,南京會是他發出訊號的地方。訊號發出,所有城市會同時開始發病。」
張海琪點頭同意,就在這個時候,他們都看到樓下有車到。
張海鹽問道:「是誰?」
「是接我們的,剛才我已經把我的猜測——和你的一樣,通過衛兵交給張啟山了。」張海琪把煙掐滅,張海鹽看到她行李都沒有拆:「我們去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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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雲高坐在火車餐車裡,看著自己面前的一隻小瓶子。
小瓶子裡有一隻甲蟲,看的出是西南的品種。是七星瓢蟲一類。
他的邊上站著一個青年,一臉不知所措。
莫雲高手裡拿著一根針,非常仔細的刺了一下他的食指。
他刺的很慢,非常深,都感覺要從另一面刺出來了。青年疼痛,但是身後有士兵架著,他動不了。
然後拔出來,傷口滲出血滴,他非常認真的把血擠出來,滴入那隻小瓶。
裡面的甲蟲無動於衷。
莫雲高放下針,看著坐在他面前的小女孩。
「沒有用。」
外面是山區,這裡是長沙往武漢的丘陵地帶。遠處有炊煙和夕陽。
「你需要耐心。」
「我有耐心。」莫雲高對小女孩說。「我看上去很急躁的樣子麼?」他把甲蟲從瓶子裡倒出來,放到手指上,甲蟲有點不知所措。
莫雲高一下捏死了它。
「我不喜歡別人隨便定義我。」莫雲高看著小女孩:「你的妹妹找到了麼?」
小女孩搖頭。
「我已經派人在各大碼頭打聽了。這非常花費我的顏面,作為報答,我希望你能夠儘快找到我要的東西來。」
莫雲高站起來,對士兵做了一個清理的手勢,青年身後計程車兵一下擰斷了青年的脖子。
青年癱倒在地。
莫雲高回到自己的房間,仔細的脫掉軍裝,軍褲,軍帽,整齊的擺好,然後猶如屍體一樣躺到床上。
他閉上眼睛,就看到了那個年輕人。少年還是青年?分不清楚。
時間過去了很久,但每次閉上眼睛,他都能看到那個年輕人,用深潭一樣的眸子看著自己。
「我要死了。」當時的莫雲高還是一個青年,他虛弱的對那個少年說:「你最好不要在這個地方久呆,否則你也會死的。」
「我不會死。」那個年輕人和他說:「我要趕路,到山裡去。你知道,路怎麼走麼?」
「我以前也以為自己不會死。」莫雲高就笑了:「你去那座山裡做什麼?」
莫雲高看了看,他躺在一處土坡上,這裡的戰鬥剛剛結束,他計程車兵已經全部死亡了。年輕人和他說道:「山裡,有東西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