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房間的時候,張海鹽渾身癱軟,信算是送進去了吧,現在就要看董小姐的反應了,何剪西冷冷地看著他進來,張海鹽問斯蒂文:「有煙麼?」
斯蒂文看著張海鹽的臉,就道:「真神奇,我就知道那個女的說的都是真的。」
「有煙麼?」
斯蒂文看了看一個角落,張海鹽在裡面找到一包煙,點了起來。「鵝爸爸到底去哪兒了?」張海鹽就問斯蒂文。
斯蒂文就笑:「這是一個笑話,董小姐讓我們用這個方法,但我們拒絕了,當時玩笑就是這個謎題。事實上很多話只有我信她。」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房間號都被挖掉了。」
斯蒂文搖頭:「你太著急了,沒有聽我把話說完,我們需要從充分溝通。」
張海鹽看了看何剪西:「他沒有輕舉妄動吧?」何剪西搖頭,張海鹽就想把斯蒂文的嘴巴再堵住,斯蒂文顯然是實在不想再被堵住了,立即道:「紙條你送進去了麼?」
張海鹽點頭,斯蒂文說道:「你現在應該繼續送第二張。」
張海鹽看了看窗外,開始擺弄斯蒂文的火槍和炸藥,在董小姐反饋之前,殺手正在逼近,此時最好的辦法,就是到第四層,董小姐的身邊去,目前看來,這些美國人分不清誰是誰,他們在第四層只要有點動靜,美國人就會幹掉所有人。
他準備犧牲掉斯蒂文,這個人抬手就想殺他,不如讓他替自己掩護吧。
斯蒂文感覺到了張海鹽的殺心,繼續道:「追求女性,要一次一次的表達自己的衷心。你不能停下來。」
張海鹽抬手打後腦,第三次搞暈了斯蒂文,何剪西就問道:「這樣下去,他會死呢?」
張海鹽說道:「他不會這麼死。」,剛想說話,忽然門鈴響了。
張海鹽一愣,直接把斯蒂文扯到門口的盲區後面,示意何剪西躲到床簾後面去。
他反手拿住餐刀,來到門的後面,用英文問道:「是誰?」
門口的水手說道:「我是來送請柬的。」
「我不需要。」
「沒有關係,您需要看一眼,籤一個字。」
張海鹽趴到地上,看到門縫後就一雙皮鞋。
他說道:「我在洗澡,你從門縫裡塞進來。」
「好,先生。」
門縫裡塞進來一張紙,張海鹽拿起來,水手就離開了。
聽腳步聲是個普通人,張海鹽鬆了一口氣,開啟那張紙,是一張舞會的請帖。舞會的舉辦人,是董小姐。
在開啟紙的時候,墨水滑了一條線,說明墨還沒有幹。這張請帖是剛才寫的。
閉門不出的董小姐,在收到自己的信之後,立即就要舉辦舞會了。
張海鹽笑了笑,這個董小姐上路,動作真快,他在紙條裡寫了董小姐回應他的方式,就是舉辦一個宴會。看來,他的紙條的誠意很夠。
他會在宴會和董小姐匯合,尋找機會見面。
他開啟斯蒂文的衣櫃,開始找晚禮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