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送長王妃離宮的宇文王后於皇宮外的廣場之上看到身著男裝的宇文桑正怒視兩個男子,也立馬明白了事情。
聽到宇文王后的喚聲,宇文桑心裡暗叫一聲不好,但已經事到面前,狠狠地瞪了紫鳳一眼之後,只能苦著一副臉轉過身抬頭看向宇文王后,「宇文王后!」
「哼……就知道你沒有那麼安份待在宮裡。」宇文王后瞪宇文桑一眼,宇文桑趕緊小心的上階站到宇文王后的身後。
宇文王后看宇文桑站到自己身後,又才恢復臉上的笑意,拱手對階下的紫鳳和白芷,道:「桑兒玩劣,有勞兩位仙君了。」
白芷淡笑上前拱手,道:「王后客氣了,方才誤把公主認為賊人,我等失禮了。」
言罷,白芷對著宇文桑輕手拱禮,而紫鳳卻還一個勁兒的盯著宇文桑不敢置信,宇文桑順著紫鳳的眼光狠狠地朝回一瞪。
「王后,我等還有事,就不叨擾了,告辭!」言罷,白芷有禮的拱手,然後翻身上馬,紫鳳也隨後上馬。
「小子!別讓我再遇到你!」宇文桑乘著紫鳳上馬,狠狠地撂下一句話。
紫鳳聽到此話,立馬在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扭頭挑眉道:「聽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是想要再次遇著你了!」言罷,紫鳳大笑著踢馬而去,留下宇文桑氣的跺腳。
「回去……」宇文王后瞪眼低頭看向身後的宇文桑,宇文桑不等她說完,立馬接道:「一個月不許出門,我馬上去!」
說完,宇文桑就一種飛快的速度朝自己的房裡跑去。希望宇文王后能看自己態度不錯,別再多回一個月。
果然,宇文桑被禁足了,一個月!
「唉……唉……」這是宇文桑坐在石頭上的第二十聲嘆息了,盯著頭上瓦藍的天空,宇文桑抬手無聊的將一顆小石子丟進池水裡,池水裡**開一圈圈漣漪。
隨手扯下一片竹葉在唇邊,才吹出兩聲,那個蕭聲就也跟著從院外應和了起來,宇文桑心裡徙然一提神,卻不停下,反倒是心平氣和了許多隨著那蕭聲緩緩的吹著曲子。
「公主……」華儀邊跑邊喚打斷了宇文桑的樂聲。
宇文桑有些惱然的轉過頭,道:「喊什麼呢?」
華儀喘息著收住腳在宇文桑面前站定,道:「是王子回來了。」
「什麼?哥哥們回來了!」宇文桑跳著從石頭上跳下來,也顧不得多問撒腳步朝前廳跑去。
「哥哥們!」宇文桑興奮地跑進前殿,就看到一個一列英俊男子正端坐在桌
安全前,五官英氣又不失優雅,氣質出眾,略有深邃的眼中閃溢著睿智的光,一身藏青儒袍更襯的面如朗玉。
「桑兒……」三皇子笑著拍拍宇文桑的背。
「三哥哥,我還以為你下個月才能回府呢。」宇文桑退開一點身子,笑著說到。
二皇子露出一個憐愛的笑,捏了捏宇文桑的鼻頭,道:「再過十日便是你的生辰,我們自然要趕回來送你份大禮。」
「哦?當真?你想送我什麼?」宇文桑立馬來了興致。
大皇子拉宇文桑在旁邊坐定,道:「這個眼下不能告訴你,待到你生辰,你自然知曉了。」
「小氣!」宇文桑呶起嘴,裝做生氣的別過臉。
四皇子也上前來笑著伸手拍拍宇文桑的頭,伸手遞給宇文桑一隻玉成的小狗,道:「這個你先玩著吧,聽說你被母后禁了足,那可別再亂闖了!」
宇文桑接過那小狗,看著甚是漂亮,但一想到禁足,又拉下了腦袋,道:「都是那兩個傢伙多管閒事,否則我哪裡會被宇文王后知道。」
「還說,若不是你自己跳牆,哪裡會有這檔事?」宇文王已經不知何時笑著從裡屋轉出來,三王子立馬起身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