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笑著拍拍宇文桑的頭,道:「桑兒長大了,與你宇文王后當年一個模樣,也一樣的機靈。」
「哦?那麼說,父王是在誇母后,而非是誇桑兒咯?」宇文桑故作生氣地鬆開手,呶起嘴。
「你個丫頭,就會胡攪蠻纏,都快是成年的人了,如何還沒大沒小的。」宇文王后走進園子,雖說著斥責的話,卻一臉的笑容意。
「父王正誇您呢。」宇文桑伸手拉上宇文王后的胳膊,卻還繞著父王的脖子不放。
「快下來,你這個樣子,還當自己是小孩呢?」宇文王后伸手拉開宇文桑繞在父王脖子上的胳膊,推著宇文桑在面前站定。
父王淡笑打量宇文桑,又伸手拉過宇文王后的手在掌中輕輕握住,嘆道:「你看,桑兒都這麼大了,跟你當年可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宇文王后側臉怪嗔地瞪宇文王一眼,道:「我已經是黃臉婆了,你來提當年我是如何,不是故意擠兌我麼?當年你不曾聽你誇過我多美,現在卻又藉著女兒來說事兒,晚了!」
宇文王伸出另一隻手拍了拍宇文王后的手背,目光柔和,淡笑道:「你當年同現在都是一樣美。」
「對,線後是最美的,我是沾了宇文王后的光。」宇文桑趕緊笑著肯定。
宇文王后彎下腰伸手輕點宇文桑的鼻頭,道:「就你會說話。」
「我不是對又桑兒說,誠實是種美德嗎?桑兒這是誠實!」宇文桑抬起頭說的一臉肯定,宇文王同宇文王后都不禁被宇文桑認真的模樣逗笑。
正當三人笑的開心時,宮裡的老宮人小跑著進了園子,恭身稟報說有長王妃過府了,宇文王后立馬朝著前廳走去,父王也拉著宇文桑隨手而去。
「王妃嬸孃!」宇文桑一進廳就小跑著上前擁住一位端坐在椅上的貴婦,頭梳富貴花頡,飾以三支銀釵,一朵金牡丹,雖然已經不再年輕,但卻溫婉華貴異常。
「桑兒,才數月不見,又長高了。」長王妃笑著端詳懷裡的宇文桑,臉上滿是笑容。
宇文王后伸手拉開宇文桑抱著嬸孃的手,笑道:「桑兒現在就是個人來瘋,真是讓王妃見笑了。」
長王妃笑著搖頭,道:「你和王上命好,我和王爺卻沒有這樣的福氣。」說話之際,長王妃略為嘆息一聲。
宇文王族的安定王,亦是宇文王的親兄弟因為當年與魔族一戰而負傷在身,一直未能有兒女,這是宇文王族的一大心病,宇文桑知道長王妃又是觸到傷心事了,趕緊滿臉笑容極力插進一句話「王妃嬸孃,你去龍王那裡作客可有什麼好玩的東西?」
「這個算不算?這是從海邊一處叫彭城帶回來的香袋,可香呢?本是進貢給人間王室的東西。」長王妃笑著將香袋遞給宇文桑,宇文桑立馬興喜的接過道謝,仔細一打量,這香包底色淡青,上用素色銀絲線繡成的茉莉花圖案,花色淡雅,栩栩如生,細細一聞這香包裡還真是裝著茉莉乾花,再翻過來一看,上面小小的繡著一小行字,執子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