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會在你手裡。」
玉桑不明白紫鳳為什麼突然這樣緊張,皺眉道:「是赫連雨給的。」
「她還有說什麼?」紫鳳露出前所未有的緊張,伸手扣住玉桑的肩。
玉桑的肩頭被紫鳳捏得生痛,眉頭擰到一起,道:「沒……沒什麼了。」
聽到玉桑這麼說紫鳳似是放下了些心,但隨即眼中露出了奇怪的擔憂和警惕,翻手就朝玉桑的腰間去取乾坤袋,卻不想一柄幻刃夾著剌目的光芒而來阻止了他,紫鳳為了閃躲不得不鬆開玉桑的肩,待他重新站穩,玉桑已被拉著退後到了數米開外。
玉桑站穩,發現旁邊站著燕七歌,他面色蒼白如紙,但雙目炯然地盯著對面的紫鳳,盡是提防。
「赫連雨曾告訴過我,此扇就是那位高人相贈,其中渡有靈力可助她演戲假死,她本是要交與我的,我讓她交與玉桑。能如此將玉桑一舉一動算計得分毫不差,若真是與她相熟之人,見她得到此扇定會緊張,如今看來它是找到主人了。你就是那個同樣想得到魂器,一直暗中跟蹤我們的人。」
玉桑皺眉看燕七歌表示不信,隨後扭頭看向紫鳳,希望他否認辯駁,可等了許久紫鳳卻一直不說話,兀自拿著摺扇沉默。
燕七歌看向玉桑,道:「現在你還不明白嗎,他從一開始引你去赫連
堡,設計你進圈套,再與赫連兄妹演了一場戲讓你上當,若不是我帶你回去找到赫連雨,想必那件魂器現就在他手中了,只要他拿著這一件魂器,就算你找到了其他所有的,也沒有用。」
玉桑搖頭,看向對面的紫鳳,道:「我不信,紫鳳你說,這不是真的,你不會這樣算計我。」
紫鳳看向玉桑,張了張唇卻沒有說話。
「我們離開這裡。」燕七歌拉著玉桑轉身,剛想要離開,身後卻襲來一股靈力,燕七歌早有準備地將玉桑推到身後,轉身回擊,足尖點地後退立於水面上,紫鳳亦被擊得立到數丈外的水波上。
紫鳳本以為燕七歌虛弱肯不堪一擊,卻不想交手之下才發現他絲毫沒有修為不濟,不禁心中暗自詫異,道:「你一介凡胎,如何會接得下我一招,這不可能。」
燕七歌冷聲笑了一笑,抬手在肩後一揮,他身上那把從不示人的劍自軟皮包裹著的劍鞘飛出,在天際劃過一道長虹後被燕七歌握住,滿布鏽跡的劍身寒氣四散,一片從樹上落下的枯葉在靠近劍身之前已被凍冰凌,掉落到上立刻碎成了數片。
紫鳳看著那把劍,似是明白了什麼,驚訝地漸漸睜大了眼睛,看著燕七歌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兩千年未見,紫鳳君,別來無恙呀。」燕七歌著看紫鳳冷冷開口。
「是你,竟真的是你。」紫鳳驚訝詫地看著並七歌,垂在身側的手忍不住微微發顫抖。
「當年你將蒼龍劍封印,萬萬想不到今日還會再見到我吧。」
「蒼龍劍?」玉桑聞言驚訝轉身,目光緩緩落到燕七歌的身上和他手上的那把劍上,無數次在夢中遇見的血腥場面彷彿瞬間在眼前重演,記憶中一個聲音在大場喝令著屠城,一柄寒氣森森的劍在鮮血中散發剌目的光,那劍就是滅風間族的人間皇帝所使配劍,蒼龍劍。
看著燕七歌手指長劍的模樣,玉桑忽然意識到了一件重要而可怕的事情,她搖著頭後退,連連道著:「不……不可能……不可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