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看你身邊有別的人了嘛,我可是很識趣的。辰妃多好,又漂亮,還知道你愛喝**茶呢,我可比不上。」玉桑不服氣地嘟囔。
「你這不叫識趣,叫心胸狹隘,小心眼。」
玉桑翻了一記白眼後拉馬離開,沒好氣地報怨,道:「你一回來又欺負我。」
燕七歌拉動馬韁,隨後跟上玉桑,與之齊肩向前,看著天際的月亮,若有似無地嘆道:「辰妃再好,可都不是你呀。」
原本還
賭著小氣的玉桑一聽這個,立刻就換了好臉色,笑著抬起下巴追問,道:「真的?你真覺得還是我最好?」
「嗯,真的。」
玉桑樂了,下馬抬得更高,眼光瞧著天上,得意地笑道:「我就說嘛,看看我,長得漂亮不說,能收妖,能扮戲,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這上天下地舉世難尋的好妖,也就是你從前沒眼光老欺負我。」
燕七歌難得誇她,玉桑就想著機會難得,要多聽些好聽的,便又接著追問道:「對了,還有那個赫連雨,她不殺人的時候也很漂亮呢,又會吹羌笛攝魂,我比她好嗎?」
「赫連雨?那是誰?」燕七歌蹙眉疑惑。
「你不記得了?你還是人家的姑爺呢,還對人家笑得跟朵花似的。」玉桑將信將疑地打量燕七歌。
「我不記得了。好了,快走吧。」燕七歌笑著輕踢了一下馬肚,領先朝前朝土城外去。
「去哪?」玉桑打馬跟上發問。
「去拿回我的東西,也幫你找你要的東西。」
「你……你都知道了?」玉桑語氣有些僵硬地地小心發問。
「嗯。」燕七歌看著前方,淡然地應了一下。
「什麼時候?你……你怎麼不說,我還在為……」
「你以為就你那些把戲就能將我糊弄住?」
這樣被燕七歌嫌棄,玉桑多少有些不服氣,撅嘴挑釁地道:「好呀,那你倒是說說,從何時發現我另有所圖的。」
「我們是在碎雲城相遇的,在雲碎雲城之前我在追一隻鼠妖,它費心引我入城,起初我有些不明白,但後來我便知那是有人故意安排的?自第一次見你,我就知道你不同尋常小妖,不點破你,只是想看看你的目的是什麼,直到你偷偷拿去了第一件魂器,這才恍然明白你的目的。」
「那你還讓我跟著你?」
「起初是好奇想看你還能弄出什麼把戲,後來便是有些習慣了,況且……況且我總覺得你眼熟,似乎從前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