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裡有一幅畫,數年前他曾指著那畫對我講,那畫上的女子是他此生最重要之人,我便明白將來他若婚娶,就定是那女子。」
「是誰?」
趙邑容張嘴欲說,可話到嘴邊他忽然又止住,看了一眼玉桑,道:「算了,還是不要告訴你了,省得回頭他又怨我多嘴。」
「說話留一半,最討厭了。」玉桑嗤之以鼻揮袖,看禁衛軍已經走遠就自樹後出來。
趙邑容隨後出來,左右看了看後拉著玉桑翻牆而去,躍過幾道宮牆停在了一處燈火通明的宮苑外,正殿掛著藍底描金的大扁,篆刻皇帝親寫的昭德宮三字。
按著常理來講,即是私自夜會,定是不能從正門大搖大擺進去的,玉桑想問怎麼辦,就聽得趙邑容朗聲道:「辰妃娘娘,本王來看你了。」
宮門大開,兩個太監和宮女在門口跪迎行禮,隨後辰妃就走了過來,笑語道:「等你多時了,就知道你要過來。」
發現趙邑容身後的玉桑,辰妃愣了一下,隨後向玉桑頷首微笑,看辰妃如此大方坦承,倒是玉桑有些不好意思了。
隨趙邑容進殿,殿內富麗奢華,明珠為燈,一應用的擺的全是上好物件,一張梨花香桌上已經
擺了茶案,看來辰妃是已料到會有客來訪。
「皇叔父可當真是寵你,你這昭德宮當真漂亮。」趙邑打量著屋內信步在桌邊坐下。
「比不得你的淮南王府。」辰妃在他對面坐下,並笑著側手示意玉桑也落座。
「來時的路上聽聞你已晉封貴妃,百姓都在傳你名冠天下了,說你是天下第一妃,恭喜恭喜。」趙邑容聞了聞茶香,笑著恭維玩笑。
辰妃彎唇露笑,但卻表現不出太多欣喜,只是客氣地示意宮女斟了茶送到玉桑面前,道:「這是皇上賞的雪山龍井,燕王妃請用。」
玉桑客氣地稱謝,接過茶盞想要償償,卻在放到鼻下時聞到了一絲異味,再仔一探究不禁大駭,這茶水裡竟有妖氣。
「好茶,好茶。」玉桑不動聲色地作了些樣子,笑著放下茶盞,發現辰妃在打量自己。
「燕王妃的鐲子真好看,必是燕王送的吧。」
玉桑看著她的臉,雖然她在笑,可總感覺有一股陰森的東西撲面而來,盯著她的眼睛久了,讓她背後生寒,有些不自在地打了個寒顫。
「是的。」玉桑錯開她的眼睛笑了笑。
隨後就是一些客套閒聊,待到二更天,趙邑容才堪堪打了個哈欠,辰妃道已讓人備好了西廂房讓宮女領他過去,又安排了玉桑住在東廂歇息。
玉桑由宮女服侍睡下,躺在**玉桑怎麼也睡不著,翻來覆去了一個時辰後聽到外面悄無聲息,她就摸索著自**起來,輕聲溜出了昭德宮。藉著月光躍身落上宮殿的屋頂,立在頂樑上,玉桑四顧張望,閉目曲指吸了一口夜風嗅聞,果然感覺到了濃濃的靈力自皇宮北面傳來。
出於好奇,玉桑一路尋著靈力來源而去,最後停在了一處建在高臺之上的大殿前,大殿與普通的皇宮殿宇不同,這個大殿有飛簷兩層,不是普通的四角或是八角飛簷,而是每層九簷,雙層十八,建殿的石磚也不是紅白二色,而是泛著冷黑的青磚,光是立在這裡就感覺到了宮殿的森冷,顯然這裡是有人特意佈下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