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長相,遮起來多可惜,這面紗我要了。」男子得意地露出笑意,順手就將面紗收進了袖中。
「搶我東西的人一般都沒好下場,你可想好了。」玉桑笑說著負手到背後,掌中已經凝結靈力準出招。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打斷了玉桑,對面原本調笑著的男子也收起笑意去聽,馬蹄聲越來越響越來越近,最後在院外止步,一個粗獷的聲音劃空傳進來。
「裡面的人聽著,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交出財物,放爾等離去。」
屋內僵持的兩人微愣一下,明白是遇上劫道的匪人了,玉桑看了一眼對面的錦衣男子,眼珠一轉忽然笑了,道:「公子,敢問你姓甚名誰呀?」
男子一聽,側過頭衝玉桑露出風流笑意,道:「怎麼,現在知道來討好我了?放心吧,我是個憐香惜玉之人,斷不會留下美人獨自逃命的,待回了花都京城,你以身相許便是了。」
「真是多謝公子好意,你還未告知你的名謂呢。」
「淮南趙邑容。」
玉桑笑眯眯地衝凌瑾點頭,甜甜地道:「嗯,放心吧,若是你待會兒沒了性命,我會為你斂屍,也會為你立塊碑文,不至讓你暴屍荒野無人問津。」
「美人兒可真是調皮,這會兒還說笑
,看我回頭怎麼治你。」趙邑容皮笑肉不笑地回敬一句。
「休要糾纏拖延,快些送出錢財,否則老子非剁碎了你們。」門外眾人開始不耐煩,衝著裡面的人大吼起來。
趙邑容輕步側身出門,貼著一處殘牆朝外看,玉桑也輕聲爬到牆頭上朝外看,大概數了數,對方有四十多人,個個都是勁裝執戈,前面的泥水裡倒著趙邑容的那個僕從。
趙邑容看了一眼學他爬牆的玉桑,微眯起眼睛衝她露出挑釁笑意,身形一拔躍出去,與那些匪人打鬥起來。總不能就這麼被個凡人紈絝子弟比下去,玉桑不甘示弱,也緊隨其後翻牆跳出去,卻不想土牆翻塌,連帶著她整個人掉到了泥土堆裡。
玉桑灰頭土臉地伸出手,撲騰了幾下才把自己從土裡弄出來,邊吐著嘴裡的泥邊去看趙邑容,看到他正和幾個人纏鬥,出手利落迅速,顯然是個練家子。
「還有一個。」山賊裡面有人喊了一句,立馬有個大漢朝她圍了上來,玉桑正要出招去迎,腰卻被人環住,硬生生被帶著退後了幾步,回頭一看正是趙邑容。
「這些人下手兇狠,傷了美人可不好,你且在旁邊看著就好。」縱然在被人圍攻,趙邑容說話的語氣倒是傲慢不減。
玉桑若出手解決這些凡人山匪只是小菜一碟,不過看趙邑容如此自負愛炫耀,她忽然改了主意,任由趙邑容拉著自己在刀光裡面四下閃避。
一個旋身之後,趙邑容從腰間抽出一柄軟劍與撲來的山賊纏鬥,銀光閃動,劍鋒四轉,兵戈之聲在林間異常響亮,趙邑容怕誤傷了玉桑就將她推到一處樹邊站定,玉桑了一陣兒,趙邑容身手不凡可畢竟是以寡敵眾,加上對方有備而來,他漸漸有了敗勢。
「縱然你容姿卓絕,英俊不凡,但誰讓你不讓我幫忙呢。」玉桑暗自在心裡幸災樂禍,看沒人留意自己就乘機轉身離開,可走出一段又覺得自己這麼見死不救有些缺德性,便嘆息著又回去,若來不及救他,替他收下屍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