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被燈籠火光所折磨,卻又無法動彈身子避開,唯有一張臉越發的扭曲獰猙,聽到燕七歌此問她卻並沒有回答,反是笑了起來,閉上眼自嘲道:「本只想找個收妖道士將她收伏便是,不想竟將引魂燈籠之的主人也招了過來,也是我時運不濟有此一劫,你殺了我就是。」
燕七歌聽此,眉頭更蹙了幾分,卻並沒有真的對蛇妖下手,反而將手中燈籠移開了。
「你的屋內和你身上沒有可以支撐易魂的物件。」
染晴睜眼,似是不解為何不殺自己,皺眉疑惑打量燕七歌,忽然她又如頓悟一般微微睜大了眼,驚訝之後露出意味深長得笑意,道:「我知道了,原來你並非為了收妖而來,你也是為了……」
「你的話太多了。」燕七歌冷聲打斷染晴,將她肩頭的黃符撕下。
蛇妖恢復了動彈立刻後退兩步,用一種警惕而的目光打量燕七歌和他手中的燈籠,在確定燕七歌並沒有再出手的意思後,她才慢聲道:「陸染晴本是王老夫人從小撿回來的丫頭,她與王大人自幼相識,本是要嫁入王家作婦的,不過王大人卻不喜歡他。十年前王家中落,王大人準備上京趕考,陸染晴與我偶遇,知我是妖便求我助王大人能一舉高中,還說王家有件魂器寶物,若我能幫她達成心願,便將其贈與我以為報答。」
「然後在途中假意與王縣令相遇,後助他一舉金榜題名,卻不想這中間你與王大人互生愛慕,你就又順勢嫁入王家。如此一來,真正的染晴肯定對你懷恨在心,也自然不肯按約交出魂器。」玉桑猜測的接話。
「不錯,可她也不能將王大人高中是由我施法相助的事說出來,直到王家被抄,我眼看王家要亡,便乘亂偷了王家的那件寶貝,卻不想被她撞見,她拼死護著魂器不放,混亂中我與她互換了身體,聞聲趕來的王老夫人見此大怒,當即就設下八卦陣要將我伏誅……」
「你說是是王老夫人?」燕七歌突然
打斷。
蛇妖有些害怕地看著神色古怪的燕七歌,輕輕點了下頭。
「不好。」燕七歌吐出一句,然後也未看玉桑和染晴,已快速轉身朝縣衙而去,染晴緊隨後面追去。
玉桑一直捂著自己的傷口立在原地,自始至終燕七歌都只顧得問染晴連看都不曾多看,這下燕七歌又不管她自己跑了,看燕七歌的背影消失在街巷之間,低頭看自己已滿是血漬的手和衣襯,心頭口就像堵了一塊大石。
「玉桑,這是何必呢,他本來就不是你應該上心的人。」不知何時,華儀已出現在了街上,一個眨眼間她已用了法術移形到玉桑身邊,看到她胳膊和手上的血有些心疼憐惜。
玉桑輕咳了一聲,在掌中凝聚法力從傷口上拂過,那原本流著血的傷口立刻就恢復如初,連衣衫上的血漬也都消失不見。
「你就愛瞎猜。」玉桑笑了笑,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