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是未少,不過你那眼神兒太過兇殘,提個醒兒給你,才好讓你記得以後收斂些。」
「哼,以後讓我看,我也不見得會看。」玉桑沒好氣地哼哼。
「瞧你這點出息樣,走吧。」燕七歌向正齜牙的玉桑伸出手,玉桑嘴裡說著氣話
,卻還是沒的拒絕燕七歌伸來的手,握上去借著他的力站起來。
「好了,可憐你這一痛,許你問我些問題。」燕七歌提著燈籠前行。
玉桑腦子裡的問題絕不止三個,遂想了想才問道:「你是何時發現這些的。」
「哪些?」燕七歌目不斜視地邊走邊問。
「陸氏並非兇手這些。」
「自然是在你未發現時。」
「她護著的是誰?」
「不知道。」
「我能重新問三個問題嗎?」
「不能。」
玉桑這下沒有憤然咬牙,只是嘟著腮幫不說話,覺得有些挫敗,三個問題的機會全白費了。
眼角餘光掃過,發現了玉桑這個小動作,燕七歌莫名地有些不忍,不自覺地放軟了語氣,道:「那日我頭次進府來時正值王縣令歸來,我見有擔憂和無奈之意便覺得有些奇怪,與他作別之時特意走近了他幾分,從他的肩上我嗅到了些妖氣摻著脂粉香。」
「那又如何?」
「你若是能不打岔,就會知道知道。」燕七歌瞟了玉桑一眼。
玉桑剛要說話反駁,見燕七歌的眼神不善趕緊識趣地停下話。
「那日他的衣物很乾淨,應該是清早出門前才換過。」
「是花魁樓裡裡染上的……」玉桑腦中靈光一閃忍不住說了出來,然後想到方才燕七歌的話又趕緊收話不打岔。
「昨日我藉故在府中借宿便是想一察其中之事,你許是也看出些端倪所以才一路隨著他,他出府之後你沒能去我卻是跟了過去,他果真去了花魁樓,在那裡見了一個叫染晴的女子,而那日被妖物殺死的女子正是她的貼身丫環。」
「若我未猜錯,這個染晴應該才是應該死的那個,那就是……」想到這裡,玉桑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扭頭朝縣衙方向瞧了瞧,道:「所以,王縣令與陸氏甘願頂罪是要護她?」
「也不一定,那染晴看起來有些奇怪。」
「那王大人和陸氏之間的事是假的?」
「妖凡有別,有些報應結果他們早就應該料到。」
想到方才在林中他們的相惜相憐,以及那個不忌妖凡之別的愛情故事,玉桑在得知這樣的一角真相後如梗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