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王很少回家,但這次很不一樣,他要帶著薔薇。
薔薇好幾天都沒溜冰,臉色好了一些,但是她買了5聽啤酒,從始發站喝到終點站,中間睡了一覺,去吐了兩次。
小賊看得出來,薔薇很緊張。
老爺子坐在臨時搭建的戲臺上,下面擺了10幾桌。
一看到多年未歸的賊王,老爺子立刻就不笑了。
賊王和薔薇走到臺下,向老太爺行禮。老太爺趕忙從座位上調整方向,面朝別處,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薔薇不高興了。她心不在焉地玩手機,當被老太爺問到做什麼時,她沒有按照事先背好的臺詞說,而是叼著菸捲,敞開兩條大腿回答說:「我是幹服務行業的。」
沒多一會兒,老太爺拿著他們剛剛交到臺上的紅包,走到薔薇面前,拆開,原封不動地拿出了賊王塞進去的兩萬塊禮金,放在桌子上。
「這是見面禮。」老太爺再沒和薔薇說一句話。
賊王勸解了半天,「說老爺子就這樣,你忍著點。」
薔薇不屑地一笑,「咱們結婚吧」。
賊王愣了一下,「好啊,回去咱們就辦幾桌!」
「什麼時候領證呢?」薔薇問。
賊王沒再說話。一個始終揣著假身份證的人,咋結婚?
夜裡,賊王去打麻將了。薔薇和小賊百無聊賴地在江邊溜達。
薔薇猶豫了一下,突然說,「咱倆跑吧。不帶他了。」音量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小賊故意反問是什麼意思。
薔薇動作越來越大,歇斯底里地喊道:「我不想和他過了!」
過了一會,小賊一個人走進麻將館,漫不經心地和師父說,你們是不是又吵架了,師孃不太高興。
賊王拿起一張麻將牌,皺著眉,擺了擺手,沒理他。
不到天亮,師徒倆發現,薔薇又跑了。她這一跑,不僅賊王知道,村裡的父老鄉親們也知道,這無異於扇了賊王一記大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