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驚愕的目光中,她狂笑著,直接往嘴裡倒酒。
在情況變得更糟糕之前,小姐們紛紛離開,只剩下他們三個。
然後薔薇哭了。
之後好幾天,她陷入了長久狂躁、抑鬱與短期安靜的惡性迴圈。
她跪在**對賊王說,「求求你,放過我。」然後她又突然發作,好像身體裡住著兩個人,把賊王帶來的食物和新手機扔個粉碎。
賊王試影像抱個孩子一樣地摟住薔薇。她大罵:「你離我遠點」,然後扇賊王耳光,抓撓他的後背,口出汙言穢語。
賊王就是不撒手,任憑身上鮮血淋漓,臉上還帶著笑。那麼長一段時間的相處,他已經瞭解薔薇了。他知道,薔薇很快就會內疚。
薔薇情緒好了以後,看著賊王一身的紅印,有點不好意思,說其實讓她自己緩一會就好了。
賊王裝作齜牙咧嘴的樣子逗她笑。
小賊覺得自己以前給賊王端茶倒水的樣子真他x的賤。
那一天,薔薇又「犯病」了。她窩在宿舍的沙發椅上,眼睛看著一個方向,嘴巴向另一個方向傾斜。她面部肌肉抽搐個不停,像得了破傷風,還不停說著髒話。
賊王勸了好長時間,終於煩了。
他出門轉悠了一圈,凌晨回家時,帶著一個簡易「冰壺」。
薔薇推了半天,還是拿過來吸了,動作很熟練。然後她緩緩癱倒,閉上雙眼,微笑了好久,一縷青煙從口中吐出,經久不散。
賊王自己以前也溜冰,斷斷續續弄點搖頭丸。他老說不弄點這個,幹不好盜竊。但他從不上癮,還慫恿小賊跟著弄點。
小賊從來都是拒絕的,曾經他有一個很重要的人,就因為沾染毒品死了,連屍體都沒人收。於是不碰毒品,成了小賊為數不多的底線。
賊王幫薔薇復吸以後,似乎自己也放鬆了。為了這個女人,他什麼都不避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