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張大鵬開始對他進行狂轟濫炸:「你那天上午到底去哪了?」「是不是最近總有人找你討債?」「你前一天晚上喝酒了嗎?」
劉東被問到崩潰的邊緣,青筋像小蛇一樣在額頭上蹦。他不再說話了。
過了好半天,他冷不防說了一句:「你們吃工資飯的真有意思。想幹就幹,不想幹就不幹,都是看別人熱鬧,反正不是自己家孩子。」
張大鵬氣得夠嗆。
24小時過後,傳喚時限到了。張大鵬放過了劉東,讓他離開了重案隊。
張大鵬也說不上在他心裡,劉東到底算不算嫌疑人。總之他覺得這個事完事了。他把案卷一訂,準備結案了。
沒屍體,就沒命案。如果以後找到了屍體,再把劉東抓回來唄。
誰知道劉東剛從審訊室出來沒多久,過了不到一天竟然又來辦公室裡找他。
不知道他是怎麼通過門衛和同事的重重阻礙闖進來的,劉東這次換上一副面孔,說要請張大鵬吃飯,給他添了不少麻煩。
張大鵬心說這人變臉真快。
接著,劉東從包裡拿出厚厚的牛皮紙包就往張大鵬桌子裡塞。張大鵬推著,紙包掉到地上,劉東轉身就跑。
張大鵬在大門口追上了他,拽著對方的袖子厲聲叫他拿走。張大鵬說,自己不想和案件再有關聯。
劉東苦笑了一聲接過來,坐車走了。
張大鵬沒把牛皮紙拆封,但他大概摸得出來,裡面應該是5萬塊錢。
「從那時候起,我嘴上不說,其實已經知道不可能是他乾的。再厲害的(嫌疑人),要說從公安局大門出去,絕對不可能再回來。再厲害的也不可能。」
張大鵬說。
「但我要他媽知道後面那麼多jb事,我不如把那錢收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