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僱主身份暴露,被警察抓到,遲早會報出自己。兄弟倆商量了一下,決定先把僱主滅口。
就在那天晚上,兩個少年殺手約僱主金詩韻在一個汽車電影院附近見面,說要談談「漲價」的事。
金詩韻孤身一人,穿著露肩裝和長裙,還是在黑漆漆的夜晚,她竟然讓兩個殺手上了車。兩兄弟沒有立刻動手殺掉這個僱主,三個人聊了一會,金詩韻還問他們為什麼要幹這個,哥哥沒好氣的說為了掙錢。這個僱主超級幼稚地又問,難道不怕自己反悔不給錢?哥哥說人我都敢殺,你還敢不給錢?
很快,哥哥把金詩韻拖到了後座上,弟弟開車拐進了土路。那裡荒無人煙,公路修了一半,哥哥逼金詩韻說出真實姓名。她沒吭聲。
弟弟用手衝著土路一指,說我倆要把你埋在這,等著瀝青鋪在你身上,沒人能找到你。
金詩韻出奇的鎮定,「這裡修路會先挖土,到時候我的屍體大家都能看見」。哥倆沒說話。
金詩韻說不就是要錢嗎,我可以給你們錢。
哥哥猶豫了,他問金詩韻為什麼要殺王雷。
她說王雷虐待她,然後用了最擅長的武器——哭,不停地哭。
哥哥說可以幫你,但要加個條件。然後他在後座上脫下了金詩韻的長裙。
她全程沒有反抗,只是在最開始的時候,央求背後的哥倆做保護措施。
她得到的是一聲輕笑。
早晨9點,我送兩個少年殺手去看押室休息,哥倆是同犯,所以不能待在一個屋。他們隔著一堵牆,在透明玻璃裡他倆以同樣的頻率坦然地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大多數人會選擇蜷縮在椅子上,或半坐在地上,靠著牆。
看守老哥說,這一看就知道是從窮地方來的。
等到辨認僱兇者時,兩兄弟面前擺著12人一組的辨認照片,他們都明確無誤的指到了金詩韻的臉上,說就是這個女人在背後指使。
現在,我們已經有了證人,金詩韻無法抵賴了。
沒想到,她不僅不承認僱兇殺人,還對自己被強姦的事兒閉口不言。「沒有的事,我是忠貞的,我的身體永遠屬於我男友。」
我心中一陣噁心。被強姦了,她還能這樣輕描淡寫地坐在這,當一切都沒發生過。
可在接下來的審訊裡,我漸漸瞭解金詩韻的殺人動機,那時我才發現,這個女人不能只用噁心來形容。
她成功讓我這個大高個兒警察,感受到一絲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