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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不甘 隨侯珠 第1頁,共2頁

天氣預報說今晚有雨夾雪,周商商有些期待,結果只有雨沒有雪。

晚上韓母和家裡兩位阿姨在織羊絨小衣服。周商商坐在一邊看,一邊學,學了一會,也能有模有樣地打個簡單的底。

韓崢走過來,連連點頭:「不錯不錯,有賢妻良母風範了。」

「我天賦異稟嘛……」周商商得意地摸摸自己勾出來的一塊長方形樣子的半成品,小衣服是勾不出來了,倒是可以給韓崢勾一條圍巾。

韓母樂呵呵地插話:「多胞胎比起單胞胎一般都是不足月的,明年五六月份,孩子們大概就出來了,我本想給他們每人織幾套,總覺得趕不過來,所以只能拉著阿彩她們幫忙。」

周商商不好意思地開口:「媽,真不用那麼辛苦,小衣服買來穿就可以了。」

「那可不行,我的孫子一定要穿上幾件奶奶親手織的。」韓母將一件快成型的上衣拿給她看,「這隻小貓可愛吧。」

周商商看了眼,老虎小貓傻傻分不清楚。

韓崢探過頭來:「這不是老虎嗎?」

韓母沒好氣:「見過那麼乖順的老虎嗎?」

韓崢樓上週商商的肩膀,每件小衣服上面都有個動物圖案,小狗小貓小鴨……韓崢伸手摸著小衣服上的圖案,笑嘻嘻道:「等孩子出生,就靠他們穿的衣服分辨了,穿小鴨子的叫小鴨,穿小貓的就叫小貓……」

韓崢還沒將自己這個想法說完,就遭到了母親和幾位阿姨的鄙視:「有你這樣子當爸爸的嗎?」

坐在一邊的周商商默默低下頭,其實剛剛她也是那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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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了整整一天還沒有停下來,韓崢的休假已經結束,上班的時候摸摸她的肚子:「大寶、二寶、三寶,爸爸要去上班了,乖乖呆在媽媽肚子裡陪媽媽,爸爸晚上回來,再見啊。」說完,彎下腰在周商商肚子裡親了親。

然後站起來,一視同仁地親了親媽媽:「商商,再見。」

周商商還躺在床上,半眯著眼睛,懶懶道:「開車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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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商商打算給韓崢勾一條圍巾,勾了一半,總覺得不好看。下午趙小柔約她喝下午茶,周商商應約前往,順便想逛下商場,看看專櫃上的男士圍巾找找感覺。

下午周商商應約來到市中心的紅粉茶館,趙小柔看見她的時候衝她招招手,周商商邁著小步過去,還沒有坐穩,趙小柔就開始取笑她了。

周商商笑著聽完趙小柔所有的取笑。

趙小柔歪頭看了眼樓下停著的黑色轎車,又嘖嘖了兩聲:「現在金貴來著了,有專車接送啊。」

周商商笑望著趙小柔:「說說你吧,現在怎麼樣了?」

趙小柔翻翻眼,說到自己就有些有氣無力:「第二春遲遲不來,老公繼續不檢點,能怎麼樣?」

周商商遲疑了下:「如果實在不行,過不下去就離了吧。」

「離?」趙小柔放下茶杯,「商商,我跟你情況不一樣,我們兩家聯姻,我如果離婚,我家裡頭沒有人支援我,沒有撐腰的孃家,離了更心酸。」

周商商望著趙小柔,心裡頭也有些難受。

趙小柔抿抿唇,無所謂地扯個嘴角,然後找了個開心的話題:「孩子們出生一定要認我做乾媽,三個啊,商商,前幾天我和白絹她們說起你,個個都佩服得五體投地。」

她們的佩服讓周商商又臉紅起來。

趙小柔瞅了周商商兩眼:「我們一直很好奇一個問題,今天問你可一定要回答我啊。」

周商商:「什麼問題……」

趙小柔促狹地笑了下:「懷上那次你們一共做了幾次啊?韓十一哪方面是不是厲害?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周商商轉轉臉:「不是一個問題嗎?」

趙小柔:「每人都有一個問題,聚集一塊問題就多了。」

周商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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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週商商回來,韓崢還沒有回來,不過傍晚給她打了個電話,說有事,晚點回來。

周商商坐在沙發上勾圍巾,今天逛商場看到一條藏藍色的條紋圍巾,她很喜歡,就買回來,打算照這樣子勾。

趙小柔說她多事,勾一條一模一樣地做什麼,浪費時間。

說到點子上了,懷孕的女人什麼最多,時間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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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寅正這十幾天,從英國到荷蘭到普羅旺斯,再到拉斯維加斯,他將周商商之前想去的地方全去了一遍,日夜交替,坐在飛機上時差日夜交替著。

她和他沒有婚禮,沒有蜜月,他欠她太多,怎麼也彌補不過來。

他在荷蘭的一個小鎮上喝酒,和酒店老闆聊天,店老闆問他結婚了沒,他說:「結婚了,不過也離婚了。」

酒店老闆:「很抱歉。」

蘇寅正笑笑。

酒店老闆很實誠:「是不是你沒有好好珍惜你的妻子?」

蘇寅正摸著臉,良久,點了下頭:「是啊,我沒有好好珍惜她。」

酒店老闆爽快地笑:「如果還愛她,就將她追回來。」

蘇寅正喝著酒,搖搖頭,顛顛撞撞走出了酒吧,外頭月朗星稀,蘇寅正如同流浪漢般搖搖晃晃地走在空寂的大街上。

「寅正,再等會,就可以吃飯了。」

「寅正,你覺得我穿這條褲子好看,還是短裙?」

「老公,你是最棒的!」

「老公,我愛你……」

「……」

蘇寅正晃盪在異鄉的街頭,月光清冷,左腳被路邊的一個木箱子絆住,整個人往後頭倒去,下巴和膝蓋都顆到地,他的頭頂就是一個垃圾箱。

他儼如一個酒鬼,一個流浪漢,膝蓋疼得他站不起來,一對異國情路從他邊上路過,問了句:「areyouo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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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在拉斯維加斯豪賭,前半夜運氣好到爆,後半夜,運氣差得可以,別說翻本,挽著袖子立在賭桌前一沓沓地扔錢。

這個醉紙迷金的城市,狂歡的不夜城,西裝革履的紳士們,穿晚禮服的小姐,每樣東西都是明碼標價著,出售最原始的欲|望和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