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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不甘 隨侯珠 第1頁,共2頁

韓崢從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如此失控,很多人都說男人很容易記住自己的第一次□物件,可他現在連那人長什麼模樣都忘記了,只記得她是個女的,還有身材很好。

當昨晚他真真正正進入周商商身體時,不管是身還是心,他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歡愉,他一直認為□不過是動物本能之一,人類所謂高等動物,在□問題上無非是技術和場地等方面的提高和改善,但是昨晚經歷的□,是他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極致感官感受,他如此強烈想要佔有一個女人,而他又是如此不安。

直到周商商問了他一句「十一,你是不是特別沒有自信。」

當時他想,這個女人真沒良心。

不,她很有心,可惜心不是給他而已,她陪一個男人十四年,那個男人從青蔥少年變成了商場金貴,她都是不離不棄地陪伴在他身邊。

他想起有年她跟蘇寅正關係破裂讓她絕望到試圖自殺,是他寸步不離地守在他身邊,後來她終於平靜了,也像今天這樣給他做了一頓飯,她笑著說:「十一,謝謝你。」

他說:「離開蘇寅正吧,跟我在一塊,我會對你好的。「

當時她怎樣回答他呢,她的話氣得他差點要掀桌調頭就走,她說:「你對我的好又能有幾年,你不知道,蘇寅正以前對我多好,他還為我跟別人打架,那條疤都現在都還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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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崢很早就醒來,周商商睡在他懷裡,他摸了摸她的短髮,她怎麼就把頭髮剪短了,斷情短髮嗎?

周商商睜開眼睛,尷尬地撇過頭,然後為了掩飾尷尬,又轉過頭問了韓崢一句:「我短髮好看嗎?」

韓崢支起身子,仔細地打量了一番:「哪個人弄得,那人可真損啊。」

周商商狠惡惡地瞪了他一眼,韓崢反轉個身子,將周商商控制在他身下,他的手在被子裡面游移著她的身子。

周商商試圖推開他:「你不要上班嗎?」

「今天週六。」韓崢說,目光灼灼,「商商,我現在都還在懷疑昨晚是不是一場夢,要不咱們再來一次怎麼樣?」

周商商伸手在韓崢的後背掐了下:「是夢嗎?」

韓崢悶笑出聲,親啄了下週商商的額頭:「起來洗個澡,然後咱們下樓吃早飯。」

周商商轉了個身:「我不想動,你去吧。」

「也好。」韓崢惡作劇地把周商商的頭髮揉地更亂,頓了頓,「我去給你放熱水,然後早飯給你打包上來。」

「嗯,謝謝。」周商商閉上眼睛。

韓崢低頭看到周商商露在被子外面的後背,一片觸目驚心的紅印,他有些自責,伸手將把被子一扯,替她蓋好被子。

這時,放在床頭的手機有些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周商商拿起手機看了眼,結束通話。

韓崢熟視無睹,又俯身親了下週商商的額頭。

周商商笑望著韓崢:「你能不能別那麼磨嘰?」

韓崢佯裝生氣地在周商商脖子咬了口,周商商吃特供,叫出聲:「韓崢,你王八蛋!」

韓崢揮揮衣袖,出來房間。

周商商在床上也繼續躺太久,手機裡又多了一個蘇寅正的未接電話。

她有些想笑,他打來做什麼,離婚之前都沒聯絡地這麼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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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一個小時,蘇寅正給花溪別墅的小保姆打了個電話,他問:「商商回來了嗎?」

小保姆回答:「太太沒回來呢。」

這話有語病,周商商已經不是他的太太了,蘇寅正掛上電話,他突然想起周商商在車上跟他說的話,她說她並沒有做好單身一輩子的打算,所以她還會嫁人,她會成為另一個男人的太太,另一個男人將有權利合法地擁有她的一切,其中包括她的身體。

蘇寅正暴躁地砸碎了一盞檯燈,支離破碎的玻璃片四處飛濺,其中小塊飛到他手上,劃破了手背上的肌膚,暗紅的血液立馬冒了出來。

他還是給周商商打了個電話,撥號的時候他是不安和緊張的,可聽到對方已關機的聲音時,他無端升起了那麼一股恐懼感。

蘇寅正晚上還有一個飯局,老闆是華籍日本人,年過半百,做的是鋼材生意,聽說他妻子是黑龍江人,這位日本商人為了愛人選擇留在中國。

蘇寅正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樣的故事,很新鮮。他在他那裡買了600頓鋼材,鋼材老闆請他到他家吃飯,他說他妻子會親自下廚,他在電話裡開心地讚揚自己妻子做的日本料理可真是一絕。

蘇寅正給陳婉怡打了電話,讓她準備一下。

陳婉怡打扮得格外溫婉,碎花裙子,捲髮弄成了直髮,柔順地披在身後,蘇寅正瞧了幾眼,倒是順眼很多。

鋼材老闆的家位於老城區的一幢白色老房子,院前種植了各種花草植物,綠意盎然,別有生機。

鋼材老闆出來迎接蘇寅正,他能講一口流利的普通話,他笑著介紹說:「這些都是我妻子種植的。」頓了頓,看向陳婉怡,問,「這就是蘇總的妻子吧,很漂亮,蘇總好福氣。」

陳婉怡挽著蘇寅正的手,眼角彎了起來:「您好,很高興來您家做客。」

蘇寅正默不作聲地帶著陳婉怡進屋。鋼材老闆領著他們參觀自己的房子,老房子裡面除了各類古玩收藏,裡面更多的是一些類似老照片的紀念品,這房子留住了鋼材老闆和他妻子相愛的美麗舊年華。

他們家有一面照片牆,裡面貼著他和妻子從相知到相愛然後結伴走到現在的全部照片,陳婉怡看著這些老照片,小聲問蘇寅正:「他們沒有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