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經濟經過最近數年的有效調整之後,成功的避免了前幾年經濟過熱很是危險的硬著陸。
作為一手實現這種在外人看來絕對不可能完成任務的洪焱來說,步履沉重的華夏經濟在解決掉未來可能潛在的一些結構性經濟問題後,未來一段日子應該相對好過一些。
去年開始的東南亞金融風暴從一開始就引起洪焱等人的異常關注。
尤其是那種作風非常兇悍的國際游資,硬是在短短時間就將包括暹羅在內若干發展勢頭很是不錯的亞洲四小虎給掀翻在地,這樣讓人大跌眼鏡的猛烈動作給人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過深刻。
國際游資究竟只是偶爾的一時興起專門針對那些實力尚弱的東南亞小國,還是說下一步會有更加規模宏大的大動作,華夏相關金融部門的精英們進行過一系列的兵棋推演。
結合來自各方面的情報來看,洪焱最終感到事態嚴重,種種跡象都表明剛剛回歸國內的港島很可能就是那些肆無忌憚國際游資瞄準的下一個目標。
事實上,就算華夏中央政府那邊對於可能發生的是事情進行了充分的準備,接到訊息的港島特區政府那邊的反應有些曖昧。
包括特區行政長官在內的一些高管同中央政府這邊的關係走的挺近,幾乎完全將過去港英政府一套行政班子繼承下來的特區政府,卻是多少還是同中央政府保持著若即若離的關係。
這也是後來當港島特區政府終於向中央政府伸手求援之時,某些始終秉承所謂自由交易原則的港島精英因此而痛哭一場的原因之所在。
港島方面的形勢在今年夏天的時候開始達到危險的最高值,身為政務院總理的洪焱可以說在華夏各地都是洪水氾濫的危急時刻,心中最放心不下的依舊是遠在千里之外的港島金融市場。
很多事情都是不查不知道,華夏金融體系過去一年自查的結果,哪怕是洪焱這樣見過很多場面的大佬都是感到觸目驚心。
雖說為了防備港島金融市場崩盤而進行了很多的準備,但是在港島金融市場擊破六千七百點的緊要關頭,洪焱在內的華夏眾多高層仍舊是捏了一把汗。
之前針對國際游資進行的層層阻擊可以說花費掉中央政府以及港島政府很是不菲的外匯儲備,雖然華夏經過十多年改革開放儲備起來的外匯數量驚人,完全可以支撐起此番慘烈無比的金融大戰。
此番大戰的失敗,在洪焱等人看來應該發生的機率不是很大。
若真的只是慘勝而已,就算成功擊退窮兇極惡的國際游資,損失了過去十多年的財富積累,那其中的苦澀恐怕也只能讓洪焱等人有苦自知。
無限基金的在戰況最是相持的階段橫空出世,帶給中央政府以及港島政府的驚喜難以言表。
本以為頂多只是聊表心意的本土資本,任誰也沒有想到那猶如長虹貫日般的大手筆,天量的做多資金猶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頓時就將全力做空的國際資本給打了個措手不及。
或許在外人眼裡,短短數年時間就身家膨脹無數倍的無限基金背景有些神秘莫測。
在洪焱這種大佬眼裡,有些事情他一眼就能夠看透很多事情。
華夏國內最近數年崛起的雨湖空調背後就是港島的無限基金,聯想到雨湖空調的大本營就在義城。而無限基金那兩個集美貌與智慧於一身的顧氏雙姝,最初的出身就是同年輕春城市委書記關係密切的顧氏集團。
很多事情只需要足夠的聯想,洪焱這樣的大佬就清楚知道,有些事情真的同此刻正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談的年青人脫不了干係。
只不過這樣的事情,不要說沒有證據,就是真的有洪焱也絕對不會大煞風景的去拆穿。
發展中的華夏深處那些四面兇殘豺狼虎豹的包圍之下,如果真的多上那麼一些藏在暗處的殺手鐧,在未來可能的激烈博弈中佔得上風那才是真正的善莫大焉。
饒是如此,洪焱還是為面前這年青人高瞻遠矚的戰略目光感到驚訝不已。
他更加感到震撼的則是,幾乎是白手起家的無限基金從當初的弱不禁風小樹苗成長為現在握有數十億美景的參天大樹,這中間陳有為這個年青人究竟起到什麼作用,這一切讓人難以想象的背後即使是洪焱本人也是好奇的緊。
「說了這麼多,你的觀點就是港島此次的波及只是別人的試探,也就是說,現在的華夏或許還未必進入到某些人的實現,一旦我們華夏真正的快速成長起來的話,我們就會成為他們眼中那肥的流油的肥肉了?!」洪焱重重的掐滅手裡的菸蒂,緩緩的沉吟做著最後的總結。
陳有為輕輕點頭,又是緩緩一搖頭道:「或許我們早就進入到某些人的視線之中,不要忘記改革開放最初的那十年間,短暫的蜜月期我們華夏因為自身的需要派遣了大量的出國留學人員……」
洪焱濃密的眉梢輕輕一挑,大手有力的一揮,攔住陳有為的話語道:「這個話題我們知道就行了,有些事情我們還是要看長遠的得失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