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窗前仔細觀察著窗外的情形,陳有為感覺這雨勢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劉偉,去氣象臺問問,這雨究竟有多大?我怎麼感覺這天氣預報的不準?」陳有為叫來劉偉吩咐道。
「書記,我已經問過了,氣象臺說這是突發性的強對流天氣,究竟有多少降水還很不好說。」劉偉沉穩的回道。
陳有為眉頭緊皺的沉吟道:「市區內的道路翻修工程僅僅完成一半,火車站附近的主幹道大多都正在施工階段。雨水太猛的話,我擔心市區要成為一片汪洋了,尤其是那幾個通往義城縣城的涵洞,被淹沒的可能最大。」
劉偉有些猶豫的說道:「不至於吧,沒有聽說義城有這樣的水患啊!」
陳有為收拾起辦公室上的東西,搖頭說道:「我從小在義城長大,這裡的情況我心裡有數,以前發生過這樣的事情。現在的義城正是基礎設施比較脆弱的時候,我們不能疏忽大意。」
劉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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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肅然的沉聲說道:「是,書記。」
「這樣,你先給胡市長那邊聯絡一下,然後通知各個機關以及街道,為了預防可能突如其來的大雨,要求各單位及早進行防澇準備。」
劉偉應聲而去,陳有為複雜的目光看著窗外逐漸濃密的大雨,拿起電話撥號打了過去:「齊書記,這場雨估計來勢不小。義城上游問題可能不大,下游那幾個縣如果不及早預防的話真出了問題就不是小問題了!」
電話那頭的齊勝利有些輕鬆的語氣肅穆起來:「天氣預報不是說明天就晴了嗎?」
陳有為沉聲說道:「剛剛問了氣象局,他們說這是一股沒有預料到的強對流天氣,這種極端天氣的特徵就是時間短降雨多。現在這雨已經有明顯加大的趨勢,我覺得事不宜遲還是及早動員起來。否則真到了暴雨來臨之際,恐怕就有些晚了。」
齊勝利很是清楚,性情沉穩的陳有為不會無緣無故的說起這樣一件事,靜靜想過之後,輕輕點頭道:「行,我這就通知下去,讓各縣區做好防澇的準備。」
陳有為點頭道:「我們義城地區的地形是西高東低,義城這邊或許只是一場不大的降雨,到了茗河下游那邊就很可能是一場不得了的大水。這差不多上百米的落差的確不容小視!」
長期以來大多工作重心都在黨群以及組織這些務虛的工作,剛剛就任地委書記這種需要掌控全域性的齊勝利,對於這種可能存在的潛在問題還沒有一個清晰的認識。
此刻聽到陳有為及時的提醒,齊勝利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結束同齊勝利的通話,陳有為算是微微放下心來,有了提前的預警時間想必下游的那些縣應該能夠有所減少不必要的損失。
陳有為的本職工作是義城市委書記,不過地委常委的職責再加上同齊勝利良好的關係,使得他此番做法一點也不顯得突兀。
就連齊勝利之間也很清楚,如果義城真要是在這場勢頭不小的降雨裡受災過大,這對於剛剛上任的他來說,雖然不會有實質性的傷害,但是負面的影響多少還是會影響到他的權威。
陳有為從劉偉那裡拿過雨衣膠鞋穿上,眼見這降雨的勢頭真的如同想象那般烏雲蓋頂般的傾盆下來,心中擔憂不已的他早就坐不住了。
聞訊而來的胡振宇撐著傘過來要跟陳有為一起外出視察,陳有為果斷勸阻道:「市委市政府還是需要人坐鎮引導全域性的,我年青力壯,這樣出力的事情我來就行。」
胡振宇哪裡同意,卻又架不住陳有為一番好意,只能目視陳有為座車在一片霧濛濛的雨幕裡消失不見。
磅礴大雨之下的義城完全籠罩在白茫茫的暴雨肆虐之中,平日裡有些擁擠的道路上車輛稀少,只有路邊建築物下躲雨之人的身影依稀可見。
黑色奧迪車平穩的行駛在義城主要幹道之上,陳有為注意到凡是新近翻修過的道路,因為所有的下水道什麼的都是重新疏通建設,沒有形成太多的積水。但是火車站附近正在施工的道路就要差上許多,一些地勢低窪的地方積水甚至已經不能通過汽車。
尤其是城區通往國道的那一帶,積水面積甚至多達兩三個街區,嚴重的內澇讓陳有為看的是一陣擔憂不已。
而在茗河兩岸附近,那裡的情況則是要更加糟糕。
茗河岸堤大多都是十多年前建成,平時的時候還不覺得,如今這一場規模不小的強降雨頓時讓脆弱的茗河河堤承受不了。洶湧的河水漫過河堤,不少地勢低窪的地方都是沼澤一片,讓人看的是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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